老夫如今自身难保,如今红昌有处可去,自然不会再送往宫中。怎么?贤侄不愿叫老夫一声义父?”王允说完,皱着眉头瞪着吕布。
吕布回头看了眼红昌(后边还是叫貂蝉吧,我怎么感觉这么别扭),“能叫大人一声义父,是吕布的荣幸,岂有不愿。”
“那就好,布儿,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带着蝉儿回蔡府安置,日后再来看望老夫。”王允显然心情不错,微笑着拍着吕布的肩膀说。
回去的路上,吕布望着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貂蝉,苦笑一声。
自己一个宅男学生,前世也不知敲碎多少知木鱼,才修来如此的福气。也不知道等下回去蔡琰见到会是什么表情。
看着跟在身后的貂蝉,吕布忍不住走慢一步和貂蝉肩并肩,“蝉儿,当年你们是怎么跑出去的?”
貂蝉回头看了眼吕布,俏脸微微一红,“妾身也不知,妾身一直跟着爹爹跑啊跑,然后就遇到了义父。”
说到此处,貂蝉眼眶又变的通红,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