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回到蔡府,刚走进正堂,恰见蔡邕和蔡琰二人正准备吃饭。
“老师,看学生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吕布笑着来到桌前坐下,喵了眼蔡琰精致的脸庞,笑着把手里的酒坛递给蔡邕。
蔡琰知道吕布向自己父亲提亲的事,本来还对吕布有点好奇,但是自从那日提亲过后,同住在蔡府后院也不曾见过吕布,心底有些失落。此时见到吕布忍不住嘲讽道:“不就是一坛酒吗,还神神秘秘的。”
吕布最近忙的头晕脑胀,心底还想着早点回去洗漱一下,前往拜访王允。此时听到蔡琰的话,回头朝蔡琰一笑,对蔡邕说:“老师,您慢慢吃,学生有事先回房了。”
“布儿,你吃过了?”蔡邕接过酒坛听后一愣,疑惑的问。
“学生刚在外边吃过了。”吕布边说边边起身朝后院走去。
吕布走后不久,蔡琰气急的跺了跺脚,“女儿也吃饱了,爹爹你慢慢吃,女儿先回房了。”
吕布回房洗漱一下,换了身蓝色的儒生袍就准备去拜访王允,刚走到后院口,迎面撞见了回房的蔡琰。
吕布停下脚步,想开口说什么,又感觉索然无味,定定的看着蔡琰从身前走过。
这个木头,不是说想娶我吗?见了面连句话都懒得说?本来放缓脚步等着吕布说话的蔡琰直到错身而过也不曾听闻任何声响,忍不住眼眶微红,回头望去,恰好看见吕布出门而去的背影。
吕布来到王府时候,四周已经一片漆黑,只余星光点点。
“贤侄今日怎么有空前来老夫这里?”王允招待吕布坐下后,笑着开口。
吕布坐下后,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直接说你义女是我的未过门的妻子,我要带走吧?只得草草的应付道:“王御史,这次小侄前来,可是给您贺喜来了?”
王允想了下最近的遭遇,非但没一点喜事,还处处不顺。自从自己上奏皇上张让等人和黄巾有勾结后,张让等十常侍一直在抓自己的小辫子,自己也是整日提心吊胆。
想到此处,王允不由疑惑的问吕布:“贤侄请讲,老夫何喜之有?”
“王御史前些日子不是让在下把做好的桌椅送往太原吗?”吕布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难不成贤侄已经做好送往太原了?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喜事啊。”王允皱着眉头说道。
吕布起身打量一眼四周,微笑着解释道:“王御史可是想差了,小侄打算送大人两名懂得制作桌椅的工匠,大人可带这两名工匠前往太原自行制作,日后也可在太原公开售卖。不知大人此事可算是喜事?”
王允捋着胡须,沉思一番才说道:“此事对我王家来说多了条发财之路,倒也算是喜事,不过和老夫没多大关系。”
吕布尴尬的摸了摸还没长出胡须的下巴,接口说道:“两名工匠送于大人,在下也省了运往太原的功夫,不知王大人以为如何?”
“此事对我王家有利,老夫当然应允。如果贤侄无事,老夫最近烦心事较多,就不久留了。”王允说完,起身摆出送客的样子。
王允送客,吕布也能理解,任谁整日被人找事也是心情不佳,问题是自己该说的事还没说呢。
吕布赶忙起身道:“王大人且慢,听闻王大人有一义女名唤任红昌?可有此事?”
王允疑惑的看着吕布道:“是有此事,贤侄难不成看上了我这义女不成?年龄倒是相仿。”
吕布索性实话实说,坦然道:“小侄幼年先父曾为我定了一门婚事,女方为并州上郡人,名任红昌。奈何羌胡作乱,先父身死肤施县外,近日听闻此女拜大人为义父,小侄特来求见,以了先父的心愿。”
“此事当真?”王允惊疑的看着吕布,“你且稍待,待老夫前往询问,如此事属实,老夫带她来见你。”
王允走后,吕布平复下心情,安然坐在桌前饮酒。过了约有一刻钟,王允率先推门进来,朗声笑到,“想不到老夫与贤侄还有如此缘分,日后贤侄怕是也要叫老夫一声义父,哈哈!”
吕布回头看去,只见王允身后跟着一年约十岁的小萝莉,身若无骨,眉目如画,随因年龄幼小,身子尚未长开,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王允带着小萝莉来到吕布身前,“布儿,老夫已经问过了,我这义女确是祖籍上郡,也曾听闻这门婚事。”
王允向吕布说完又转身对小萝莉道:“红昌,这位公子就是与你有婚约在身的郎君,你先见见吧。”
小萝莉倒是不怕生,莲步轻移,福了福身子。眼眶微红道:“妾身见过夫君,妾身曾听先父说夫君姓吕,但不知?”
吕布最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是个小萝莉,赶忙说道:“我叫吕布,当年我也曾前往寻你,奈何去晚一步。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你也不必伤心,”
吕布劝慰一句,又转头对王允说:“听老师说大人欲送红昌进宫,原因小侄也知道一二,小侄欲带红昌前往蔡府安置,大人意下如何?”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