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火急火燎的找到了蔡邕,还没开口说话,倒是蔡邕率先开口:“布儿,老夫正准备找你,子师的义女确实是叫任红昌,不过他拜托老夫为他的义女在宫里谋个差事。”
“这怎么可以,老师。想那宫廷之中,尔虞我诈,如何能让她一介弱女子置身于其中。老师,不如学生把她接来为琰儿作伴如何?”吕布一脸期待的看着蔡邕。
“也好,不过这得你自己去和子师说。对了,你匆匆忙忙的进来,可是找为师有什么事?”
吕布一拍脑袋,自己这一听貂蝉的消息,差点就忘了正事。明天店铺就要开业,今天一些事情再处理不好,那自己的计划不是全被打乱了?
想到这,吕布苦着脸说:“老师,学生店铺里实在忙不过来了,您可有合适的人选?再介绍几个给学生吧。”
“王二,钱方不是都跟着你吗?怎么还会忙不过来?”蔡邕疑惑的看了眼吕布,又说:“也罢,昨日老夫一个学生前来拜访为师,等下为师让他去店铺帮你几日。”
吕布听后,松了口气道:“帮几日也好,王二一直在照看厂房那边,店铺就钱方一人根本忙不过来。老师,那学生就先去店铺了。”
吕布担心方正二人回到店铺不知怎么处理,屁股着火一样赶往店铺。
来到店铺一看,见只有钱方回到了店铺才松了口气。“钱方,制作牌匾的事办好了?”
现在店铺里除了后院刚制作好的蒸馏器,其他都空荡荡的。而钱房正无聊的在店铺转来转去,听到吕布的话忙回过身来,“吕公子,您回来了,牌匾已经找好人制作了,小的吩咐过他们,制作好后就会送过来。”
吕布听了钱方的话,大喜。自己正愁无人可用呢,这就闲下来一个。遂笑眯眯的开口道:“钱方,你也不必吕公子吕公子的,你也是跟着老师的老人了,日后就叫我少爷吧。”
“是,少爷。不知小的现在该做什么?”钱方见吕布这店门还没正式开,就有那么多订单,也是对吕布心悦诚服,恭敬的问吕布。
吕布站着考虑了一会才对钱方到:“我们店铺现在大量缺人,能者多劳。钱方,最近还要你多多辛苦一些。”
吕布正准备接着吩咐钱方出去办事,忽听门外有人道:“请问吕布吕公子在吗?在下奉老师之命前来求见。”
吕布忙示意钱方等候,把来人迎进店铺。见来人同样身穿一身青色的儒生服,年约二十,相貌俊郎,风度翩翩。忙开口道:“不知这位学长如何称呼?”
“学长?”来人显然不懂什么叫学长,疑惑的问了一声后,自顾介绍道:“在下顾雍,字元叹。奉老师蔡邕之命前来帮衬一二。”
顾雍,字元叹。这不是日后的东吴重臣吗?怎么会跑到这里,看来我得抓住机会了。吕布虽然心思万千,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某也是蔡邕老师的学生,不过拜师比阁下晚,因此称呼阁下为学长。”
“此称呼倒是别致,不知吕公子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劳,但说无妨。”顾雍微微一笑说道。
吕布见他表情热络,话里透漏着疏远,忙拉近关系道:“在下年方十岁,尚未有字。你我同为老师蔡邕门下,称呼在下学弟即可,也可直接叫吕布。在下称呼阁下阁下学长如何?”
顾雍一愣,有点不信吕布才十岁,道:“也好,听老师说,学弟你这忙不过来,不如先做事,你我改日再聊如何?”
“也对,见到学长高兴过头了,如此还请学长为我跑一套。”听闻顾雍的话,吕布也不客气。
“学弟请说。”顾雍见吕布开始说事,忙抱拳说道。
吕布转头向钱方道:“取百斤黄金来。”说完才向顾雍道:“还请学长拿这百斤黄金买下隔壁的店铺,再去买下厂房隔壁的两家独院。”
吕布说完,见钱方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已经明白怎么回事。只得回头向顾雍道:“怕是还要麻烦学长先去老师那取钱,至于厂房,学长见了老师不妨让他派人带路,学弟这里怕是走不开。”
顾雍听后疑惑问吕布,“不知为何是向老师取钱?学弟如果资金困难,不妨暂缓一二。”
吕布听后摸了摸眉头,“学长怕是误会了,这间店铺本就是老师的,所有收入都存在老师那里。”
“如此,学弟请放心,顾某这就前去。”
吕布望着顾雍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想着还有什么事需要安排。
吕布不急,那边钱方急了,新来的都有事做,自己作为原来的管事怎么能无所事事,“少爷,那小的该去干什么?”
吕布见钱方一脸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你还怕你没事做?我这事多的不知该安排你先去干什么,这样吧,店铺这边暂时不需要你帮忙,你去厂房那边挑两个可以独立制作桌椅的工匠,晚上去蔡府找我。”
“小的这就去。”钱方说完,兴高采烈的向门外走去。刚出门,就撞见了卢义带着几人回来。笑着和卢义打了声招呼才转身离去。
“少爷,人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