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力的怪症!”那声音说完,又是连连咳嗽,似乎是有着顽疾在身,行动难以持久。
“是一个少年,好像……好像还是一个修炼者。”那老先生听到自己师尊的询问,一边追忆,一边说道,“他身上经脉全断,应该是小时候被人下痛手震断过,如今虽然长好,却已经完全错位,恐怕就算是有稀世灵药,也难以恢复如初了。可惜啊!”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那声音听了,顿时又怒骂道:“混账东西,你怎么这么喜欢叹气!老夫没死都要被你叹死了!区区断脉之症,治之又有何难,你把那小子找回来,老子要亲自出手,给这小子治上一治!”
那老先生被自己的师尊痛斥,先是惶恐告罪,后又听到师尊意欲亲自出手,顿时连呼“不可”,劝谏道:“师尊,此事万万不可!您有伤在身,不能再如此操劳,否则……”
“混账!老夫都不怕,你怕什么!老夫虽然被人算计,卧床数十年,但是这些年来,老夫也不是白过的,有一些医道上的想法,需要找那个小子印证一番。如果证实了老夫是对的,那老夫就开了医术之道的先河,足以名传千古;若是老夫错了,那个想法只是一场梦幻,那老夫也就立刻将所有衣钵传你,以免一身本事就此断绝。去吧,三日之内,给老夫把人找回来!那小子经脉全断,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厚礼!”
那老先生听自己的师尊如此说,哪里还敢再道半个不字,何况此事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将刚才那小哥找回来,也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平生唯独醉心于医术,此生垂涎的就是自己师尊那一身妙手回春的本事,如今听到有可能获得师尊的衣钵,如何能不大喜过望,当下连兴冲冲地出门,吩咐自己的那位青年弟子办事去了。
老先生走出之后,先前的那个声音方才叹了一声,用低不可闻地声音说道:“施磊啊施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算计了我之后,还让我逃得了性命。如今几十年过去,竟然又让我在卧床之中,有了如此惊人的发现!施磊啊施磊,我真不知道是应该感激你,还是应该痛恨你!不过你放心,看在你让我悟出了此种神术的份上,我一定会给你留下一个全尸的,我会让整个‘药皇门’的人都知道,你这位‘毒殿’殿主,永远也不是我‘医殿’殿主陆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