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魂魄炼养,鬼蛊初成后需要与他定命脉,就相当于血契,如果鬼蛊死了,我也活不了。命脉定好后需要将鬼蛊放入魂魄之中,这样,在地府的探查下你就变成了一只小虫子。但是,这种蛊也有个缺点,就是需要魂魄来喂养它,所以我现在每个月都要忍受噬魂之痛!”
“啧啧啧”我忍不住咋舌,这秘术居然这么古怪,难怪能够满过地府的眼睛。
不过这秘术显然不适合我,只要黄皮子哪里不出问题,我宿命没到,吃饱了撑得去受这些苦啊?
既然林老头的秘术是这样的,那我也只好暂时算了。
窦由已经拿到酒回来了,将手中的酒抛给了林老师。
林老师双脚一蹬,跳在空中翻个身优美的接下来酒。
我竖了竖大拇指:“装的一手好逼!”
林老师冲我嘿嘿一笑,打开了窦由给他买的茅台。
窦由拍手连声叫好,凑了过来,给我和唐玲玲一人递过来一瓶鸡尾酒。
原来窦由也不笨的嘛,知道给我们也带过来。
品着小酒,赏着风景,就这么惬意的过了一天。
我们在山上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四个人光是住宿就花了上千块。
我不由得感叹,这钱挣得慢,花起来却跟流水一样。
分配好房间后,我们各自回了放了,在山上玩了一天,还是有些疲惫的。
我刚洗完澡,就听见了吵架声,听声音貌似是唐玲玲的,她在和谁吵架?
我穿好了衣服,出了门,却看见一大帮人将唐玲玲围了起来。
我连忙冲了过去,推开了他们:“干什么呢?”
一个穿得妖靡的胖女人走了出来:“哟,你这小贱人还有姘夫呢是吧?”
这女人脸上的粉打了足足有一层水泥那么厚,五官就像被夹过似的,直接亮瞎了我的双眼。
唐玲玲手下还押着一个男的,听见那女人这么说,立刻炸了:“踏马的,你别穿的跟慰安妇似的瞎溜达,榴弹看到你会自爆。”
那胖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回击道:“哟呵,你个千人压万人骑的小贱蹄子,有种给老娘再说一遍试试?”
“我还就说了你要怎么样?真不知道你爸那会怎么不直接把你射死在墙上!再看看你这长相,听说有人上了你 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饥不择食。”唐玲玲骂起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平时对我已经很温柔了。
那胖女人气的喘着大气,胸口起伏跌宕,指着唐玲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唐玲玲接着说道:“你看你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兔子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快点滚回火星吧!”
那胖女人恶狠狠的说道:“好!好!你现在最好放了我儿子,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那女人说完,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
“Stop!”我大喊一声,震住了其他人,然后又看着唐玲玲手中那个男人问道:“玲玲,这是谁啊?”
唐玲玲对准那男的小弟弟猛的一踹说道:“这男的像是个神经病,我还在洗澡,他也不知道就怎么溜了进来,然后我就揍了他一顿!”
我感觉某处一痛,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再看看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捂住自己小弟弟痛苦的呻吟着。
唐玲玲接着说道:“然后他们就找了过来,那丑女人对我出言不逊,我就和她骂了起来。”
那胖女人连忙扶起来了地上那个男人喊道:“儿子,儿子?你没事吧?”
地上那个男人捂着裤裆还流出来口水,看来唐玲玲真的没有说错,他真的是一个神经病。
胖女人恶狠狠的看着唐玲玲,对那几个壮汉说道:“竟然敢伤我儿子,给我打,往死打,出了事情我来负责。”
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我率先对他们出了手,抓住两个人的头使劲一撞扔在了地上。
一个壮汉从后面偷袭我,我一仰头,左手抓住了他的拳头,右手顺着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腋下,将这个壮汉凌空甩了起来,砸到了另一个壮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