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神院和尸家是性质完全不同的存在。”叶朱灯打断了我的话。
“怎么?”
“尸家只是斗魔界的一个组织,可归属于邪派。而神院则是斗魔界的官方组织,不代表派别不选择立场,只是为了制衡斗魔界的势力平衡而存在。”叶朱灯皱着眉说。
“官方组织?是天朝国设立的部门?”我有些好奇,没想到神院竟然是这种背景。我虽然已经了解并相信斗魔界的存在,但是始终难以把它和正常人所在的现实世界联系在一起,所以万万没想到天朝国竟然在斗魔界设有神院这么个部门。
“嗯......你把神院称之为部门也可以,它的确是这个国家的特殊部门,只不过整个体制、规模和权利核心远远不是任何其他部门所比拟的。”叶朱灯思考了半天才说。
“那神院一定是斗魔界最强大的组织了吧?尸家和它作对不就等于和整个国家为敌么?”我开始为自己的处境担忧了,毕竟腐偶家主也是尸家的一员,和这种人扯上了关系不成了全民公敌了?
“不,即使强如神院,也不敢妄言是斗魔界最强!毕竟在斗魔界对力量的衡量和普通世界是完全不同的!神院所能做的也是相对制衡,甚至在这几年神院内部发生了秩序失衡,权力核心由神司仲裁庭逐渐转移到了神院家族势力中的花之一族,这也导致了神院跌落神坛,在斗魔界的号召力度大大降低,所以诸如尸家这种势力才会日益猖獗。”叶朱灯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我俩之间的交流也随着叶朱灯的状态脱离而结束。也或许是因为这货车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太过沉默的原因,我和叶朱灯也被这种沉默感染了,过了片刻就有了睡意。计算了一下时间,离到达东灵还有好久,足够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而且在极乐通道的车上是可以安然入睡的,基本不会有什么人身危险,当然自身的财务还是要自行保管。
我俩商议一下,决定睡一会养精蓄锐,到达东灵之前由我叫醒叶朱灯。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我的一项特长。叫特长也好,说这是我的一种能力也罢,总之我可以控制自己的睡眠,从入睡时间到清醒时间都能设定并且分毫不差!比如之前的生活里我每天都是晚上九点入睡早晨四点起床,有工作的时候则是中午入睡晚上八点起床,闭眼入睡和睁眼醒来的时间分秒不差,闹钟对我来说只是校对时间的工具。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能力是从何而来、怎么培养的,但是在日常起居生活中确实有用。
从现在开始,五分钟之后入睡,睡眠时间四个小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片刻之后就感觉眼皮开始打架,汹涌的睡意从身体的各个角落钻出来,缠绕在我的身心上,催人入眠。对了还有一点要补充下,就是我睡眠质量很好,从来不做梦,睡眠对我来说就是闭眼睁眼那么简单。
然而这一次,在极乐通道的无窗货车上,我却发生了意外,或者说我的睡眠发生了意外,我做梦了!对于梦境,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和解释,而现在我对它的感受和解释,就是恐怖!
我身处于一片混沌的灰暗中,不见天地切没有自我,好像我只是一团会思考的空气,下一秒就会随风散去。而我就以这种独特的、全面的视角安静的存在着。直到一个不知源头的声音在这个灰暗混沌空间开始喃喃自语。
“辛未出,南稀火而北择木。
酉时建塔里木,后撤金转水印天。
初土起千年,西方妄而不知厌。
壁上土凶现,庚子大煞。”
......
“运起于七煞,葬于阴阳,又得幸拘于阴阳。
四方无神报幸,恰转阴岁不投明。
逢敌皆败,唯一胜而殒命。
苦于无知,悲于贪厌。”
......
在这个喃喃自语的声音开始的时候,我瞬间恢复了独立思考能力。我在哪?说话的是谁?这是怎么了?片刻之后,捋顺了思维。我肯定自己是在睡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微微的喘息打鼾。既然我的人在睡眠,那么现在我的意识就是在梦里啊!也就是说,我在做梦!
原来这就是梦境,没有想象中的各种神奇画面,只是一片散不开的灰暗。那么那个说着听不懂的话的声音呢?是我的内心独白么?还是说。。。是单独存在的其他思维。不,不可能,我的梦里怎么可能存有其他的独立思维。
此时我愈发镇定下来,那未知的声音也随之消失。有那么一刹那,我的意识差点消散重新熟睡过去。可是我却强行坚持意识思维清醒,因为那种即将再次入睡的感觉,是被强制的!我的意识思维越发活跃,已经强烈到整个人处于半睡不醒之间,只要再刺激自己一下就会睁眼醒过来。
但是我没有真的新过来,因为我知道只有处于睡眠状态才是安全的。我尝试恢复一小部分的身体支配,微微睁开一点点眼皮,环视整个车厢,发现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货车车厢内一片死气沉沉。
不!有人例外,有三个人站在车厢中间!两男一女,他们没有睡着,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