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不轨,便想了个渔翁得利的办法,对此置之不理,坐看康熙亲政,成了气候……
听得一曲终了,刘玄初挥退舞女,晃了晃头,驱散酒意。
少顷,皇甫保柱便到来:“师傅,您叫我?”
见刘玄初不应,皇甫保柱又说道:“师傅,师傅你也该将息些身子,别长此以往,大事未成,身体先垮了。”
这句刘玄初听见了,抬头横了徒弟一眼:“你懂什么?吴三桂早已对我生了戒心,这几年什么大事都不让我知晓了,偏又顾惜、畏惧我未卜先知的本领,不愿除掉我,为师若不沉迷酒色,仍旧事事关心、一幅要插手军国大事的样子,怕早死不知几回了。”
“那师傅您这次找我来是?”
说到正事,刘玄初坐直了身子,道:“眼下清廷统治益深,吴三桂又不听我的,怕是难成事了。”
“啊?”皇甫保柱惊道:“师傅此话当真?我们这么多年努力,要付诸东流了吗?”
刘玄初重重喝了口茶,冲淡了些被酒色上涌蕴得酡红的脸颊,又打了个酒嗝才摇摇头道:“不是没有希望,是为师和山门那边都看不清了。”
“看不清了?”
刘玄初一本正色道:“清廷能入关虽是运气,但也不得不说是天意使然,比如崇祯年间大旱所致的李自成、张献忠起义,搅乱了明朝统治,使清廷钻了空子,但偏生这大旱到清廷定鼎中原后又结束了,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这…”
刘玄初接着道:“徒儿也不必过多担忧此事,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再怎样是天意,也会留有一线生机。”
“这一线生机便是成事的人,以前生机在吴三桂,可自康熙八年以来,天机混淆,生机仍在滇南,却已不在吴三桂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