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怎么做,这文学界啊,就是缺少了你们这样的年轻有冲劲的青年才俊,所以才像一潭死水一样,没有一点波澜,你说这该怎么进步?”
说到这儿,孔羡有些生气得哼了一声,又说道:
“你说好不容易出现几个好苗子,却是被影响的一个个老气横秋的,明明二三十岁朝阳一般的年纪,非要装得自己跟七老八十一样,你说这是在搞什么,有什么意义嘛!每个人的成长都是有发展阶段的,你不能反过来打破这个规律啊,年轻人装老人,那等老了后呢,又装什么?所以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子,就像小友你一样,敢想敢做,就算是霸气的挑战这些人又怎样?他们说你嚣张跋扈?我看不然,你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好事儿,要时刻提醒着他们,学问是无止尽的,不要一个个取得一点成就,就呆在原地洋洋得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孔羡这番话看似对靳长歌说的,实际上众人都知道,这是对刘泽维这些文学界的学者说的。
每个人都明白!
“这老头真敢说啊!”
就算是靳长歌,此时都是惊讶的看着老者。
要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媒体,还有现场直播,像孔羡这种身份的人,说得每一句话都会被很多人注意到,靳长歌没想到前者竟会是犹如老师批评学生般,在这里将众多的学者毫不客气得批评了一顿,而且还是在这种闪光灯聚焦处的公共场所。
而在场众多的学者听了,也是有些羞愧的微微低头。
过了一会儿,孔羡来才开口说道:
“行了,我今天不是说你们的,我已经说了,我只是为了认识小友而来!”
然后,他笑着抬头说道:
“小友,我们来玩一玩这个猜灯谜,不知你意下如何?”
看着那双宛如长辈的眼神,靳长歌弯腰抱拳,笑道:
“既然老先生有这个兴趣,小子自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