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前,证人和死者都会顺着你的手指看屏幕,其他可能不太注意。你不是一次次凑近显示器吗?你的头发那么长,不会正好掉进杯子吗?你在头发上涂毒不就行了?”
众皆惊诧。
“你……”男子倒吸一口气。
“证人还说,阿姨死时你披头散发,为什么不像现在这样梳起来?从昨天起你就一直在这儿,头发还来不及洗吧?”
杜落寒笑着转向众警察:
“你们好像漏掉了一根特大号的毛笔呢。”
“不……不是……我的头发确实可能掉在杯子里,如果杯子已经有毒了,我头发上有也不稀奇。”
“阿姨不是一发病就会晕倒吗?那‘不要离开我’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她要死吗?”
男子在被拖走时,眼睛瞪到极限。眼中有极度的不敢相信。
这天使笑容的孩子……
落寒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念叨:
“为什么?自己最亲的人都杀……”
想来想去不明白,于是坐下来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石叔和杜父变作两只木鸡。好久之后,石叔转向杜父。
“他真是七岁的孩子?”
杜父看看自己的儿子:
“不确定。”
到家,落寒还没有找到答案,又要面临新的问题。
“好啊你,我不让你养宠物,你就偷着养,还是老鼠,白的也不行,脏死了!我给你钱是让你买漫画的?还敢上课看!反省三小时,扣除三个月零花钱!”
中国的侦探呀……
一个绞尽大家脑汁一整天的事件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半小时内摆平。这件事在警局中传得轰轰烈烈。众警员在兴奋的同时甚感没面子。脸上无光两星期后,停止了自卑,全改无地自容了。
“Happy birthday!”
杜落寒站在一张桌前,桌上放着特大号的蛋糕,上面点着八根蜡烛。父亲、石叔及警局一干人等簇拥在周围。
离上次的事件已有两个星期,杜落寒八岁了。在石叔的坚持下,父亲同意在警局给孩子过生日。老朋友盛情难却嘛!有一个太出色的儿子真是痛苦呀。
自从落寒来到这里,整个警局便处于一种类似菜市场的状态。所有人都不工作了,跑过来一睹落寒的真面目。传奇的事件自然是越传越奇的,落寒在人们口中成了风云人物。
见到杜落寒之后,大家纷纷忘了他的侦探事迹,反而被他漂亮的面容吸引住了,特别是女警们。
可爱的孩子自然让人想逗弄一下,但之前要先奉承孩子的父亲以获得逗弄权。
“从上次的事就知道这孩子聪明。”
杜父没来得及说什么,落寒的脸有些红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啦。到现在我还不太能理解,他怎么会杀自己的妻子呢?不是因为爱才娶她的吗?”
“那你以后也会娶老婆啦?”一年轻女警问。
“当然。我会爱她,对她非常好。”落寒脸上透出很强的责任感。
“那,你娶阿姨好不好?”
这孩子一定会说好,然后是大家轰然的笑声。
女警如是想。
“不好!因为我知道阿姨是在逗我。我以后要娶一个……”落寒的脸更红,一时想不起用什么形容词。
“噢~~”
惊呼过后,大家一齐看向落寒的父亲。
“听他瞎说!”杜父白了儿子一眼。
玩笑的气氛被突然进来的一个人打断,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个人在警局中大概是最不受欢迎的了。他脾气太硬,跟大家相处得不太愉快。
全场冷了几十秒。门又一声大响,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人被人踢了进来,后面跟着个骂骂咧咧的人。
大人一下子很生气: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破坏警局的形象?
“你!过来!”
“局长,这小子……”一见上司脸色不豫,忙改口,“这家伙……”一见情势还不对,再改,“这人还真是嚣张,咱们好几次找不着他,现在带他来还跟欠他的似的。这么热的天,一定要关车窗。你坐的是警车不是出租!”他冲那人吼。那人看他一眼,一言不发。
一提这事儿,大家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次死的是个女明星,追星族无数,案子拖着一个星期,不满情绪已积累过多,压力真是大呀!
大人看出下属们都有倾诉的欲望,本欲阻止,可是看了杜落寒一眼,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许从骨子里还是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真能破案吧,反而鼓励讨论案情,借此使杜落寒明白:破案是大人们的事。
“这案子,一星期了,怎么说呢……难办呀!”警察之一说。
“在公园的池塘边犯案的,天已经有些黑的时候,那里还没路灯,恐怖呀!当时有个醉汉正好摔在尸体旁边,吓得不轻!”警察之二说。
“是啊,是啊。他发现尸体时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