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非常难看。
用过晚饭之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雨停了之后,华歆和可颜就提着玄关的手提灯结伴出去散步。
和夫人一起洗完碗筷的我本想去大厅看看大屏幕电视,却很不幸地被狸猫抢先一步。看着他观看NBA篮球比赛时疯狂摔东西的样子,我就像遇到山林大火的小动物一样急急回避以保性命无虞。
看看慕容树在干什么。我拿定主意。可颜说他在六号房,应该不会错的。
找到六号房门,摁门铃。
客房本来就是作为度假山庄而设计的,所以隔音性能特别好,耳朵贴门上都完全听不到房内任何响声。我转过身一边构思今晚的花痴作战计划一边等他开门。
五分钟过去了,门终于叹息似的打开一条细缝。但还是等了好久没动静。
什么嘛,难道要我主动投怀?哼,来就来吧。
“哇啊!蟑螂呀!”我突然转身抱住身后的男人,不料他竟然站立不稳地向后倒去。
我吓得赶紧松开手。不对劲,这个轰然倒地的人是……
“老慢!”我吓得手忙脚乱扶老慢起身。
“你……”想说你是小铃是吧,对,我就是。
“我……”抱歉,是我搞错房门了,把您撞倒是我不对。
“后……”后脑勺很痛对吧,哎哎我帮你揉揉就是了。
我像被按了“快进”一样帮他这里揉那里捏,绞尽脑汁把他想要表达的话扼杀在摇篮里。不然听老慢说话会害自己思维变得迟钝。
“没……”解放啦!你没事就好,那我先回房去了,您早点休息晚安!
我气喘吁吁地把门关上,最后还是有个“揉到”被我听见了。
松一口气。当我把自己恢复到“正常播放”状态时,几个闪回镜头在我脑海里轮番闪过。
唰。老慢的房间地板上到处都摊放着计算纸、地形图。应该是关于这个地域的。
唰。他脖子上有一条相盒吊坠,相盒好像坏了打不开。
唰。此房门的号码是9,因为固定它的螺丝松了,它甩落下来变成了6。
再次摁门铃。这回没错的。六号房。
门开后是一句毫无人情味可言的“干嘛?”而树的眼睛像是很疲倦的样子。
“没事,找你聊天。”我背着手,把左脚躲到右小腿后面。
“我要看书,没事别烦我。”嘭的一声门就关上了,我狠狠吃了个闭门羹。
“喂呀!我不是找你聊天,我找你谈公事。”我很不甘心地捶门铃。
门又一次打开,露出那张令我迷恋的俊美的脸。
“那个……”我拼命在脑子里搜罗了好半天,说,“出发前大家做的健康体检,那些结果报告都在你这吧,有没什么健康问题?”
他眼睛一转,很认真地说:“都很正常很健康,就是小铃你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几乎跳了起来。
唔——他眯着眼睛地想了一会,伸出食指在脑壳上敲了敲:“这里有问题。”
你!
我掐住他的脖子强行闯入他的房间。
“喂!”倒在地毯上的他大声嚷道。
“喂什么?你不是看书吗?书呢?”
慕容树一下子有些失措。我又逼前一步:“反正我无聊,有没多本借给我看看?”
“我看的是电子书。”他从裤袋里摸出手机示人。
“电子书?哎嗨,有短信到。是和喜欢的人短信传情吧?”
我惊讶之余伸手要抢,这下真的引他发火了。啪的一声,我的手被他打得生疼。
“不关你的事!别管我那么多!”他吼。
我嘤嘤地哭起来,正要朝门外跑去。
“真头疼。”身后好像有个发牢骚一般的声音说着。
然后他一把抓住我肩膀,我还没反应过来时,那绵软蜜甜的唇舌已经封住了我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少个世纪,又好像一瞬间的事情。我和他站在了门外走廊。
“乖,哥哥今天有点不舒服,对你做了抱歉的事了。”他好像怕羞而不敢直视我,帮我揩去泪珠的大拇指因此差点插进我鼻孔里。
嗳,为什么我总是神经大条地把事情搞砸到这种地步?还是休整一番等明日再战吧。
“嗯。没事了,阿树你继续看书吧。我不打扰你。”我推开他的手,转身离去。他没有再拦我。
当我听到慕容树的房门关上的声音时,心里面怪怪的,嘴巴里也有种奇怪的味道,就像吞嚼了一整樽哈密瓜味的护齿口香糖一样,甜蜜得有些郁闷。
回房后洗澡修指甲梳头发擦护肤品花去两个多小时,玩笔记本电脑上的游戏玩到深夜,总算觉得困了。习惯性地要在睡前上厕所,所以进了客房自带的洗手间,很偶然才发现厕纸筒只剩下半截厕纸,
万分庆幸自己发现得够早哇,否则完事后就不得不牺牲自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