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来了,于是宁伯假装有事把他叫到湖边,趁其不备用石头将他砸死,接着把凶器和尸体丢入湖中。然后再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返回别墅,迎接即将到来的我们。”
“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了,沈风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是什么原因让警方把注意力转移到宁伯身上的呢?”我问出我最后的疑问。
“事情的关键就是老师的汽车啊。按照你最开始的推理,老师的汽车应该在吴谁遇到我们的附近某处才对,但是警方在那附近很大的范围内搜寻都没有找到。然后他们又去了别墅,结果在别墅附近的树林深处发现了老师的汽车。因此他们才推测老师其实中途回来过,而在那个期间在别墅内能够自由活动就只有宁伯一个人了。于是开始全力调查宁伯的社会背景,结果发现了他和一年前被车撞死的那个医生的关系。”
“哦,是这样啊,现在一切就都清楚了。那个汽车我想是宁伯在杀了史仁后利用我们到来之前的短暂时间开到树林里藏起来的。事后过了那么多天,他都没有去处理那辆汽车,就是这点疏忽成了他整个犯罪计划失败的关键。对了,吴谁现在怎么样了?”问完这句话后我又后悔了。
“你不提还好!都是因为你,让他在警察局里关了一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被关了一天,要找我算账也该是他来找啊。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少和我油腔滑调,都是你说吴谁是凶手,害我担心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救命啊!”
我的哀号响彻夜空……
终于写完了。我合上笔记本,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去一家咖啡馆和同学张轻羽见面。她说有个好故事要讲给我听。
“要么开始讲吧。”咖啡馆里,我对坐在对面的张轻羽说。
她对我缓缓一笑,向我娓娓道来。
姜老头死了。
“我放学回来,看见他挂在他家门口那棵枣树上。”
住一个院子的女孩小悦如是说。
那根枝桠离地也有四、五米了,蹬凳子都够不着。
除非,是有人背着已经被勒死的他,爬上梯子,站在房沿,系上绳子……那这个人,劲儿该不小吧?
“真讨厌!上吊就上吊吧,还挑在大家看得见的地方,舌头吐出那么长,死了还要吓唬人!我以前就讨厌他!他老是追得我的猫满院子乱跑,不就是爬爬他的枣树吗?”
小悦这丫头我知道,你动她的猫,简直是要她的命。
可我听着这些话,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倒也没往深了想,只是挥手把她打发了。
居委会的董阿姨是不请自来的。
她穿得很落伍,烫着属于她那个年纪的卷花头,一脸热诚的样子,看来,她会把她知道的,添油加醋地告诉你,把她不知道的,作一番推测,再添油加醋地告诉你。
“恨他的人?老头那种脾气……多得是呀。要说最近,那就是拆迁办的人!啊,上个礼拜,负责这片儿的老白,来劝他签协议,让他一盆水泼出去了。老白那是什么人?在办事处,那些个拿着手机提着公文包的大老板,都得对他点头哈腰。他怎么受得了这种气?他们家的人,那都狠着呢,他弟弟几年前捅了一个人十几刀,蹲在里头,现在还没放出来。而且,听说呀,这次拆迁的事,要是办好了,他就能升上去,当个真正吃皇粮的,福利待遇,什么什么都有了。可是,眼看要砸老头手里。这老头,怎么看都是钉子户……他死那天上午,我可看见老白在这附近转悠来着。”
前院的吕家很特别。
周围的人家,嫌墙秃着难看了,会往上贴大红大绿的挂历和画报,只有这一家,会挂水墨山水。
吕奶奶一头银丝,用卡子整齐地别着;一脸慈祥的皱纹,透着比别人多活了几十年,于是能包容一切的达观。
“姜家老头?他也七十多岁了吧?没想到居然是这么走的。我还记着早年他上班那会儿,拿回一颗枣树苗,栽在院里呢。你不知道呀,他可宝贝他那颗枣树呢,为了它,得罪了不少人。因为老有些淘气的孩子,和嘴馋的大人,算计着那些枣,都让他一嗓子给吆喝跑了,但是,那也拦不住。那房,说上去就上去。院里公用的梯子没地方搁,一直架在那儿,现在还在呢吧?
“说起他们家,也够不容易的。他大儿子,大姜,年轻时说了个对象,还没怎么着呢,俩人就住一块了。现在是不算什么了,那时可真是个事儿。两边的家里呀,都不愿意。姜家嫌那女的太轻浮;女的那边,又嫌大姜没出息。两个人见面呀,好几回都让女方家里用扫帚给扫出来。就这样也没拆开,只能让他们一块过。这不是,前几年,孩子都老大了,两个人又都在外面有了别人,也就分了。媳妇没了,孩子也判给了那边,大姜又回来住。
“他们家就这一间房,怎么住呀?弟弟倒没什么,弟媳妇可不乐意,平时也没个好脸。大姜这火也压了几年了,现在就想,借着拆迁和他们分开,自己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