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吗?)
徐景麟觉得脑子里一片茫然,他知道,自己几年前已经立下遗嘱,死后所有的财产都由妻子张佩芸继承,而妻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外甥……萧慎吾真的是张佩芸的外甥吗?
徐景麟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的头越来越痛了……
第二天下班后徐景麟回到家时,妻子和张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萧慎吾照例出去了。
“今天回来得还挺早的。”看到丈夫回来,张佩芸显得很高兴。
“我今天不太舒服,就提前回来了,”徐景麟搪塞道。他放下公文包,便径直走进书房。徐景麟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书房,和几天前没有任何区别。每当走进这间书房,徐景麟总是有些心悸,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退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钥匙,插进锁眼里,然后用力狠狠地一拧,只听“啪“的一声,钥匙断了。
“啊,不好了!”徐景麟故作惊讶地大声嚷道。
“怎么了?”从厨房里传来了妻子的声音。
“我把书房的钥匙给弄断了,插了锁眼里拔不出来了,“徐景麟说,“看来得请个锁匠才行呢。”
厨房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徐景麟其实很想看一看妻子此时的表情,可是他又害怕去面对妻子,害怕万一到时候从妻子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慌乱的神色,那他到底该怎么办?
徐景麟想不到答案,他叹了气,孤独地向空荡荡的客厅走去。
请来锁匠把书房的锁换了,徐景麟把书房牢牢地锁上,然后把惟一的钥匙放进贴身的口袋。
“你怎么把书房的门锁上了?”
饭桌上,妻子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道。
“唔,我最近要研究一份协议,协议的内容很重要,涉及商业机密,还是小心点好,对了,最近你也多加留意,尤其是徘徊在咱家附近的陌生人。”徐景麟说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
“是吗?”张佩芸怯生生地说,“那可真危险,你怎么把这样重要的东西带到家里来了?你应该放在公司里呀。”
“公司里人杂,还是家里安全一些,”徐景麟含糊地说道。
“你也要多注意身体才好呀,你才出院没多久呢。”妻子关切地说。
“唔,我知道了。”
这天晚上,徐景麟让妻子先睡了,他想彻底弄明白这件事。徐景麟走到杂物间,找到了一根顺手的钢管,他慢慢走到书房的门边,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扇厚实的房门。
和那天一样,屋子里黑魆魆的一片,打开门的一瞬间,如潮水般涌出来的黑暗包围着徐景麟。屋子里一片死静,眼睛还无法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这时身后的房门突然“咣“地一声关上了,徐景麟完全被黑暗吞噬掉了。徐景麟觉得自己全身冰凉、手脚发麻,条件反射般在虚空中徒劳地挥舞着钢管,为自己增添几分勇气。
徐景麟摸着黑,小心翼翼地朝窗户挪过去。片刻之后,黑暗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皎洁的月光从窗子外照了进来--徐景麟拉开了窗帘。
他朝那幅画的方向看去,画中,从那黑魆魆、透着瘆人寒气的水井里,正伸出一只苍白的长着暗紫色尸斑的手臂,无力地抓着水井的边缘。
“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徐景麟还是被惊吓得几乎惨叫出声,他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窗外,那口水井静静地立在那里,看上去像是一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墓碑,又像是一只在丛林中蹲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来取人性命。可是不管怎么样,此时那水井边上,却是什么也没有。
徐景麟再也不能忍受了,如果再在这诡异的房间里多呆一秒钟都会崩溃掉,他转身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掏出钥匙锁上了书房的门。
不管怎么样,先把它锁起来,徐景麟胆战心惊地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希望这能管用。
五月黄金周的一天下午,太阳肆虐地放射着火辣辣的光芒,街上来去匆匆的人们一个个晒得好像蔫茄子一般,热得脸发紫,恨不得马上钻进开了空调的店里。落魄的自由撰稿人——我,烦躁地拉上窗帘,挡住刺眼的阳光,把电风扇开到最大档,可是脚底还是感觉到电脑散发出的阵阵热气,再加上耳边不断传来我那台破电脑“嗡嗡嗡“的风扇噪音,使得原本就很烦躁的“大作家”更加无法平静下来。我好像失了魂似的盯着显示器,整整半个小时也憋不出一个字来,心里就像浇了油一般,随时都能点着。
虽然我平时是不抽烟的,但是在这个炎热而焦躁的下午,我突然有了一种想靠烟草麻醉自己的欲望。我站起身来,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狠狠地冲了下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电脑前继续码字。
就在我坐回电脑前不到一分钟,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刚刚平静了一点的“大作家“顿时无名火起,只见我“腾”地站起身来,一边大骂“三字经”,一边不情不愿地挪向门边,心里琢磨着是究竟是哪个遭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