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趁机给他灌进了大量的药物,以确保他在被割腕的时候不会醒过来。之后谢羽辰将现场伪装成李甫洲服用大量安眠药后割腕自杀的假象,并留下遗书,带走了自己拿来的药瓶。”
“谢羽辰为什么要多带一瓶安眠药呢?”
“她怕李甫洲家里的安眠药不够用啊,要是因为药力不够,自己在割李甫洲腕的时候对方疼醒过来,那不就糟了吗?谢羽辰毕竟是一个女性,如果比力气,是怎么也赢不了李甫洲的啊。”
“嗯,确实如此。”
“这样一来,可谓是一箭双雕,”我继续说道,“既让警方能很快找到谷茂德的尸体,又能杀人灭口,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李甫洲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谢羽辰可算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了。”
“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难道这种事你见得还少了?”
“这倒也是。”
“对了,你可以安排对谷茂德的姑妈做一次身体检查,我相信老太太根本就没得什么癌症。”
“嗯。”
我挥挥手,做出一个结束演讲的手势,说,“以上就是我对整件案子的看法,目前我没有证据证明它,不过我也没有兴趣去搜集证据,那是警察的工作,我只负责对你们的调查工作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不是吗?”
我话音未落,王子洁就跳了起来,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朝外冲去。
“你到哪里去?”
“现在就去安排给谷茂德的姑妈进行一次体检。”从门外传来王子洁的声音。
检验结果表明谷茂德的姑妈并没有患上癌症。警方改变了侦查方向,很快在李甫洲的家里找到了一些属于谢羽辰的皮肤碎屑和毛发。不久之后警方以涉嫌杀害李甫洲为由将谢羽辰逮捕,在审讯过程中,谢羽辰承认了自己与李甫洲的婚外情,并于次日交代了自己的杀人经过,事情的经过和我的推断如出一辙。在经过详细的调查之后,警方将此案正式移交给检察机关,准备提起公诉。
时间已经进入日渐炎热的五月,马服将这件案子写成报道在《新闻早报》发表,一度引起公众热议,王子洁又投入了新的案件调查工作,我则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写着他的那些推理小说。
“你准备把这件案子写进你的小说里吧,”在一次聊天中,马服这样问我,“准备叫什么名字?”
我正要开口,却被马服打断。
“不会是《消失在二十六楼的男人》吧?”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我反问道。
“《二十六楼的冤魂》怎么样?”
“……”
“《二十六楼杀人诅咒》呢?”
“……”
“《Happy April Fool's Day to Death》?”
“……都不是,就叫《名侦探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