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有什么事吗?”高个子男人试探着说。
“哦,好久没见了,在一起聊聊,顺便谈点事。”马服含含糊糊地说。
高个子男人“哦”了一声,没有搭话。这时那个穿着黑色碎花衬衣的女子走了过来,指着手中的文件低声说:“这份订单怎么办?没有老板签字发不出去啊,对方已经催我们几次了,再不发就来不及了。”
高个子男人叹了口气,说:“老李今天也没来,什么事也办不了,这样吧,你给老李打个电话,说说这个事,问问他怎么办。”
“好。”黑衬衣女子拿着文件回到了座位上,开始打电话。
“你们经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马服对高个子男人说。
“……”高个子男人看起来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昨天下午我给他打电话,就已经打不通了——哦,你放心,我们没别的意思,实际上我是干这个的。”马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报社的名片递给高个子男人。
“你是——”高个子男人惊讶地说,脸上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我跟你们经理也算是旧识,本来约好今天一起谈点事情,”马服搓搓手,说,“可是从刚才起,我就觉得有点不对——老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我就是纯粹好奇打听一下,没别的意思。”马服笑了笑,说。这时他的手上多了一张红色的钞票。
高个子男人看了看四周,示意马服他们先出去。马服点点头,起身装作等不及的样子走了出去,然后站在电梯间前等着那个高个子男人。
“挺有办法的嘛。”我抓抓头发,说。
“那是,”马服走到窗户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说,“没人跟钱过不去,想听劲爆的东西,就得靠这招。”
大约两分钟后,高个子男人走到电梯间,他警惕地看了看身后,说:“我们到楼梯间那边去吧。”
三人穿过走廊来到楼梯间的拐角处,马服掏出一支烟递给高个子男人,“请问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徐,你叫我老徐好了,”高个子男人低头点燃香烟,说,“你想了解什么事啊?”
“听说你们经理昨天下午失踪了?”马服收起打火机,说。
“是的,”老徐吐了口烟雾,说,“说起来这事也够邪门的,一个大活人,竟然从办公室里消失不见了。”
“你昨天下午也在吧,能详细讲讲吗?”
“昨天下午老板大约是两点多来公司的,他先向老李——老李叫李甫洲,是总经理助理——问了一下公司里的事,没多久就回办公室去了。没多久,老板娘来公司说是找老板有点事,她敲了敲门,可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时老板娘问小赵老板在不在里面,小赵说刚才老板进去之后就没出来。老板娘扭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这时老李过来了,也跟着一起敲门,可是里面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老板娘怕老板在里面出什么事,就让老李拿钥匙把门打开。等老李把办公室的门打开,我们都傻眼了,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老板不知道到哪里去啦。”
“办公室里是怎样的布置?”
“也不大,是个正方形的房间,带个小阳台,”老徐想了想,说,“一进去是办公桌,办公桌旁边摆了个沙发,另外一边是书柜和资料柜。”
“这办公室有没有什么藏人的地方?”
老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藏得下人?再说当时进办公室之后,老李还把书柜也打开看了,根本没有人。”
“那阳台呢?”
“这可就邪门了。”老徐吸了口烟,说,“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阳台门开着,这可把我们吓了一跳,还以为老板……跳楼了呢。当时我赶紧跑到阳台上朝下看,不过下面什么都没有。”
“阳台的门开着……”马服皱起眉头,说,“阳台上都放了些什么呢?”
老徐耸耸肩,说:“没什么东西,有两盆吊兰,还放了一些杂物。”
“后来呢?”
“后来老板娘就开始打老板的手机,可是一直打不通。”老徐想了想,说,“老李跟老板娘嘀咕了一会儿,就把老板办公室的门锁上了,让我们继续工作,没多久老板娘就走了。再后来到五点钟我就下班回家了,今天一天老板也没出现,老李也没来,公司很多事只能堆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给李甫洲打过电话了吗,他怎么说?”
“老李说他在外面找老板,说要是今天还找不到就准备报警,让我们先把手头该做的事都做好了再说。”老徐苦笑一下,扔掉烟头,说,“你说这叫什么事?好好一个大活人,竟然一下从办公室里消失不见了,真是大白天撞鬼了。”
“那你们老板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这种事我一个打工的怎么会知道?”老徐摆摆手,说。
“对了,你们老板办公室的钥匙都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