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亲卫来报:“将军,黎军在江对岸搭起一座浮桥……”
“什么?你们竟然让他们搭桥?老子砍了你!”鲁达震惊地无以复加。
“将军莫急,黎人仍然只搭造至了江面中心便未曾再造。”亲卫回道……
眼下凌渡仍然昏迷不醒,除了邢太与楚高歌外,没有一个人知道邢太真正的用意是什么。这半月以来,黎军一箭未发,整日做的事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不停地在江面作文章。连黎军自己都觉得愚蠢,更别提江对面的蜀军了。
既然搭桥为何搭到一半又停下,还堪堪进入蜀军的射程之内,这座只能容得下两人并肩而行的木桥,本身根基就不是很牢固。若是想依靠它来突如对岸的蜀军阵中,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也是蜀军一直静观其变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