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祁岱便爬了起来。昨晚忙完几个女子之事已到深夜,找了个最近的客栈住了下来。祁岱跟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一处宅第。开门的正是那日青阳川身旁的胖子。
“龙兄,近来可好。”祁岱笑了笑道。
略有有些讶异的看了祁岱一眼,龙胖子也不答话,吩咐随从把门关上,带着祁岱朝内院走去。
青阳川这日正好在家中看书,听到龙胖子禀告声后说道:“让祁兄弟进来吧。”
“青阳公子,别来无恙。”祁岱说道。
“一别多日,祁兄弟依旧风采照人啊。”青阳川道。
“青阳公子,在下有一事不解。”祁岱又道。
“请讲,”青阳川道。
“黎、蜀二国之间的地下交易为两国所禁止,为何还能做到如此之大?”祁岱问道。
“自然是利润丰厚,有钱能使鬼推磨。”青阳川道。
“是的,不止如此更有两国权贵在背后撑腰,但是公子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受伤最大的是谁?”祁岱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青阳川眼神突然变的犀利起来。
“最受伤的自然是皇帝,说白了,权贵们不过是给皇帝打工的,皇帝坐江山,他们得富贵,本来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你们干的太过火了,竟敢私运兵器、战马。一下便触到黎国皇帝的尾巴。”祁岱接着说道。
“是谁告诉你的?”青阳川语气也有些凌厉起来。
“这还用别人告诉,你们每次出货,进货的线路是谁提供给你们的?”祁岱反问道。
“你是苍鹰寨的人?难怪……”青阳川有些惊讶道。
“苍鹰寨已经消失了,但是我还没死。”说到苍鹰寨祁岱眼中露出一丝戾气。
“你的意思是黎三定要对我们动手?没道理吧,他这么****的大臣没有一个会同意的。”青阳川道。
“他当然不会直接动手,他会用别人的手,而且让他的臣子们无话可说。”祁岱又道。
“你有什么办法?”青阳川皱了皱眉道。
“天子之怒,无人可挡,他们灭亡是迟早的事,不出意外,邢太将会是中云镇以后的主事人。但是邢太至今都未曾查到具体线索。”祁岱说道。
“你是说让我去找邢太?就算真的,那也是你黎国之事,与我何干,大不了不做了便是,顶多亏些银子。我何必冒那么大的风险。”青阳川轻蔑的笑了笑。
“我来便是为此,相信以公子的才智决不会让他人来做原本属于自己的生意。”祁岱道。
“你跟邢太有交情?”青阳川问道。
“谈不上交情,见过几次。”祁岱答道。
“你想做那被借之刀,可你又知道你将面对的是什么?不异于火中取栗。如若我是那些人,真到了最后关头,我宁可寸草不生,也要鱼死网破。”青阳川又道。
“事无不可为,就看青阳公子愿不愿与我赌这一把,我输了尸骨无存,与公子何妨?侥幸赢了,那便是海阔天空,另一番新的景象。”祁岱道。
“且容我考虑几天。”青阳川思索片刻道。
“在下告辞。”祁岱行了一礼。
“不论成否,三日后给你准信,你将住处留与龙开疆。”青阳川又道。
从青阳川那出来,祁岱只觉有些口干舌燥,毕竟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未曾歇息,到是忘了喝茶。太阳已经跃上了枝头,炙烤着地上的一切。祁岱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拐角找到了一个卖凉茶的小摊子。随手扔过一串钱,便开始喝了起来,连干三碗。喝完长吁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突然左耳一紧,侧身避了过去,一只箭几乎贴着祁岱鼻尖飞了过去,没入墙内半尺。
正在数钱的小贩吓的半死,呆呆的望着祁岱。
“楚高歌,你大爷,给老子站住。”看着有些熟悉的箭羽,回过神来的祁岱朝着空无一人的巷子骂了一句,随后快步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