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基本上意味着事情失败。
崔斯特脑中只剩下格雷福斯掉进海水前那张气冲冲的脸。
这条老狗。
“我不能抛下他。十年前那是最后一次。我必须救他。”崔斯特心中大喊。
身上的压力猛然暴涨,他动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普朗克身后。
有个船员傻傻地看着崔斯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站在这里。崔斯特一拳打断船员的思考。船员仰面跌进甲板上同样困惑的人堆里,蠢货们这才醒悟过来,纷纷拔出弯刀。普朗克最先发难,一刀挥向崔斯特喉咙。
但崔斯特比他们都快得多。他向后一别身子,蹬地前滑,闪过堪堪擦过的钢刃,从普朗克胯下钻过去,顺手把他腰带上的匕首摘下来。普朗克疯狂地叫骂,骂声扶摇直上。
崔斯特把匕首掖进腰带,几步跨到船舷边。铁链像一条正在逃命的黑蛇,最后一截尾巴划过甲板,眼见就要消失。他飞扑过去,手指死命抠住其中一环。
链条丝毫没有减速,把崔斯特拽了出去。他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阴沉的水面急速扑来。在那一刻,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要放开手里的铁链。身为大河游民,不会游泳的事实折磨了崔斯特一辈子。讽刺的是,他到头来还是要淹死。
凯特琳的眼神在那瞬间如万年寒冰般凛冽,她等待许久的机会来了。
指尖微动,钢铁的冰冷触感与机括咬合的震动那么真实。
枪声响起,凛冽杀机化作死神刀锋。
普朗克身体瞬间僵硬。
但子弹瞄准的不是他。
巨大的火球在夜空中遽然升起,宛如一轮朝阳跃出海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