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名字,中年人似乎忘了刚才的尴尬,很是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这名字不错吧,我老母亲按着家谱给我取的,排到我刚好叫友财,这就是天意啊,这名字即寓意着有才华也寓意着有钱财。很少见吧!”
“少见,真少见!”叶轩一边憋着笑一边说道:“这厚脸皮的我见过,不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的我还真是从未见过。”
“你!”中年人被气的够呛,一甩袖子冷哼道;“你那诗还写不写了?”
“写,当然写!”叶轩说着,向不远处早已准备好的书桌上走去。
中年人看着叶轩的身影不禁冷笑一声。“哼,明知道我是主审还敢如此得罪与我,真是不知好歹!”他已经打定主意,待会不管叶轩写什么,哪怕他写出了惊世的诗词,他都会评判不合格。“哼,还想参加文会,小子,先回去学学为人处世吧!”
……
“先生,我来帮你研墨!”叶轩刚刚走到桌前,小桂花就一脸兴奋的跑过来说道。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她的先生文曲星下凡,写首诗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若雪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叶轩,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写诗,当初写咏桂花的时候她不在场,而如今她终于有机会亲眼看到叶轩写诗了。
叶轩笑了笑,摸了摸小桂花的头,开始思考起要写什么来了,按理说这唐诗宋词八百首,随便拿一首出来都能唬住这群人了。
可是如今他已经得罪于中年人,恐怕写什么都是一样的结果,既然这样,那不如干脆往死里得罪好了。
从小桂花手里接过毛笔,开始写诗。
片刻后,诗成。
甄友财上前拿起来一看,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写的什么,怎么连题目都没有?”
“这题目嘛,等你读完自然就有了。”
“哼,故弄玄虚!”甄友财心里想着,一边开始开口诵起纸上的诗:
千锤百炼始成形,一颠一倒布上行。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甄友财刚刚读完就皱起了眉头,不满道:“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不通的诗,我读完了,怎么没看出来这诗名啊?”
“嘻嘻,你真笨!”一旁的小桂花捂着小嘴笑道:“连我都知道,这写的是缝衣服的针,这诗名就叫咏针。”
这时周围猛地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兄弟,只认衣冠不认人,写的好,骂的好!”
“兄弟,这么多才子,我就服你!”
……
甄友财刚才只是急于否定叶轩,此时经过周围的人这么一闹,顿时回过味来,这诗是在变着法儿的骂他呢!
“小子,你敢骂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甄友财满脸怒色,对身后的几个伙计吼道:“给我上!”
就在此时,从酒楼大门处传出一个声音:“好一个‘只认衣冠不认人’,先生此句真是妙极,妙极。”
叶轩扭头一看,出门口走出的是一个头戴纶巾,身着紫袍的年轻人。
甄友财一瞥见那年轻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冷汗直流,颤声道:“高管事,您怎么亲自下来了?”
年轻人狠狠瞪了甄友财一眼,冷声斥道:“我不下来能行吗?主子让你在这迎接客人,你倒好,在这为虎作伥起来了,狗奴才,主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