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人啊?”李奕见这小战士甚是机灵,也就多问了一句。
“我是柳三彪,山西襄垣的。”小战士爽快的回答道。
“哦,三彪啊,那上头就还有大彪二彪啊。”李奕一听乐了,笑着说道。
“大人,你咋知道呢?我大哥叫许大彪二哥叫许二彪。”柳三彪咧着嘴说道。
“哈哈,我猜的啊,你大哥二哥呢?”李奕被这个小战士彻底逗乐了。
“大哥在逃难的路上饿死了,二哥前天被反贼给射死了。”许三彪说到这里一脸黯然。
“三彪,对不起。”李奕一听顿时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机灵的小战士竟然有如此悲惨的身世,一门三子竟然去了两个,李奕拍了拍许三彪的肩膀安慰道。
“大人,快别这么说,我们一路逃难挨饿受冻,是大人给我们饱饭吃给我们房子住,还给我们发银子,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要怪就怪这挨前刀的反贼,杀了我家兄弟。”柳三彪一听李奕安慰顿时激动不已,激动的说道。
“是啊,要怪就怪这挨千刀的反贼,咱们在蒙城住的好好的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可城外来了反贼,想夺了咱们的粮食扒了咱们的衣服烧了咱们的房子,咱们答不答应?”李奕高声问道。
这一千士兵都是从流民中选拔出来的,逃难路上遭过多少罪受够多少苦他们心里最清楚,好不容易在李奕的组织下,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过去的几个月可能是他们这几年里最舒心的日子,可反贼一来烧了他们的窝棚,杀了他们的兄弟,让他们失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这叫他们如何能不气愤。
“不答应,不答应。”城头的士兵个个义愤填膺,高声吼道。
“不答应怎么办?用咱们手里的刀用咱们手里的枪跟他们干,谁坏了咱们的好日子,咱们就跟他们玩命。”李奕被眼前热烈的气氛感染了,高声说道。
“跟他们玩命,跟他们玩命。”城楼守军的士气被彻底激发了出来,纷纷扯开喉咙大声吼道。
“咚咚、咚咚!”战鼓再一次急促地敲响,士气高昂的守军闻鼓而动,再一次站在城头,准备接受新的考验。蒙城四边到处都是流民军,站在城头上望去,不见边际。蒙城县城下数千只火把把整个蒙城照的通亮,紫金梁这次把老本全部压了上去,全军吃足喝饱之后连夜开始攻城。
“敌袭,敌袭。”正在城头巡查的许忠听到战鼓声,赶紧大叫道。
“呜、呜呜……”流民军攻城的号角响了起来,紫金梁再一次集合力量,向着蒙城发起进攻。
城头上守军不甘示弱,纷纷还击。一时间,箭石又一次如雨降临,城下火海一片,火焰深处,流民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紫金梁为了吸引城头守军的注意力,不惜以人命为代价导演了这场攻城大戏,只有正面攻的越厉害,北门的偷袭才越有可能成功。
而蒙城另一边的北门,此刻却安静了许多,北门靠近涡河,平日里进出的都是船只,如今战事一起,李奕命人用铁栅栏封死了水道,北门外空地狭小根本没办法摆开大军,根本没办法从此处攻城,故而北门的城楼上也只有寥寥数个士兵值守。
北门外数百米的涡河岸边,一个百人队整装待发,这一百人是从这数千流民军中选拔出来的精壮之士,个个精通水性,且凶悍无比,正是为今日的偷袭而来。
在这个百人队中走出三人,不顾天寒把身上的衣服脱的精光,而后开始用冷水擦拭全身,等到全身通红冒着热气,这才接过早就备好的烈酒连闷了几口一头扎进涡河之内,趁着夜色悄悄的向城门靠近。
城楼上的守军此刻压根想不到,脚底下正有三个流民军正在用事先准备好的锯条切割铁栅栏,铁栅栏被一根根的锯断,而城头守军却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