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干的,但话到嘴边自己又感觉有些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的。“
“哦?”常平好笑的看着常茴,常茴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
“可能是小孩子搞了点恶作剧吧。”方明吃惊的扬起眉毛,张大了嘴巴。
“常茴,快给方明道歉。”
“啊。。。要赖账吗,别承认把。”常茴一边想,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嘻嘻跟你开个玩笑,不要生气啊。”
方明现在本应该发火,但吃惊已经远远超过了情绪。昨天的事情方明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一切只是幻想,可能自己睡着了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但是现在,似乎是一个有什么超能力的少女就站在自己对面。
方明睁大了眼睛,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盯着常茴。
“呵呵,这只是些无聊的小把戏,并没有什么值得吃惊的。“
“小把戏,要是让一个人几天不能吃东西,活活给饿死了吧。”方明在心里想。
“常茴小的时候跟我学过一些方术之类的东西,但她跟她爸爸一样,长大了就对这些都失去了兴趣。”常平开始给方明解释。
“超能力啊,法术啊,有人不愿意学吗。”方明在怀疑的问道。
“呵呵,我说的那些方术之类的东西其实能办到的事情很少,并不像平常人想的那么神奇。”常平接着解释说。
“比如让人想吃东西的时候就肚子疼吗。”方明生气地问。
“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常平解释,“其实施用这种咒术并不能持续很长的时间,也不必太过担心。”
“哦。“方明并不十分相信。
“我不知道古代那些修炼法术的人是不是真的能上天入地,甚至白日飞升,”常平接着说:“但据我所知,现在修炼法术的人每施放一个法术都要耗费很多的精神。”
方明转头看着常茴,一点也没有萎靡的样子。
“年轻人精神比较好,但是法力也一般都很微弱。”常平顺着方明的眼光看过去解释道。
“哦,她呢。”方明问。
“常茴,她施下的咒恐怕从发作到结束持续也就一两个小时吧。”常平解释说。
原来自己早就没问题了,还提心吊胆了一晚上。
“那昨天晚上我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什么后遗症吧。“方明问。
“不会,咒术一旦结束,就不再发生作用了.“常平安慰方明道。
方明一颗心勉强放了下来。
“那您找我是要问什么事情呢?”
“哦。”常平用手轻抚桌上的古画问道:“她们说你告诉她们是有一个小女孩控制着把你放到了路中间。”
方明先前还一直努力说服自己昨天的事情有些只是幻想,但刚才常平连法术之类这么虚幻的事情都承认了,让方明开始对这些开始慢慢接受。
“但要不要告诉他们呢。”方明在心里想:“昨天被吓得厉害,到底都说了什么现在也记得模糊了,这老爷子把自己找来,又有什么目的呢,先敷衍着看吧。“
方明说道:“哦,小女孩吗,我昨天这样说吗。。。可能是吓傻了吧。。。我现在都有点记不清了。”
“就是小女孩的事,你还说,那小女孩后来奇怪的消失了。”常平接着问道。
“爷爷你不是连这种事情都相信吧。”常茴在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你不是也会一些法术吗,在常人看来这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吧。”常平对常茴说道。
“什么啊,你的那些法术,也就只能做点恶作剧吧,跟我想象中的法术可差远了。”
经过常茴这么一打扰,方明有了几十秒时间的思考。“看来这俩人说的所谓的法术力量有限,像控制别人身体,或者隐身,消失之类的事情常茴也难以相信。但是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感兴趣呢,而且似乎有点当真的意思。”
“呵呵,可能是幻想出来的吧。。。应该是我惊吓过度了出现了幻觉吧。”还是把这事掩盖过去,也不知道这老爷子这么关心这件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哦,是这样吗。“老花镜片下两只眼睛这时盯住方明问。
“当然了。”方明硬着头皮对着这眼神,现在可不能怂,一怂就露馅了。
“哎。”常平默默叹了口气。
这些年常平随着年龄渐老,越来越感到身体不如从前。六十来岁对于现在人来说虽然还没到生死大限的关口,但常平却时长想到自己不久要离开人世的悲剧。
常平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让他接触到了传说的法术,门派传承之类的东西。但这些年他穷尽精力拜访名山大川,打听各种隐藏在民间的方术名家,所见到,知道的和希望都相差甚远。如今不管道教,佛教,能传承到现在的门派都已经逐渐没落,有些门派还有人懂一些修炼,方术,但大多数都已经变成了各地的旅游景点。而那些民间的所谓方术名家们,很多都只是玩一些掩人耳目的魔术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