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前我说什么来着,你看你遭报应了吧。”看着医生给武攸解下了缠在其左臂上的纱布,武娥说道。
“又没什么大碍,你看,这不才过了十天就好了。”待纱布全部解下后,武攸从榻上站起活动活动了左臂。
“今天天气不错,我上外头去走走。”
看着武攸穿好衣服正欲往门外走,武娥问道:“伤才初愈,就要出门?”
“这些天在府里养伤没出门都快闷死了,再不上外头晒晒太阳,我都要发霉了。”
东海多山,祁阳周围也不例外。除了因其所受伤的林山之外,祁阳周边可以游览的山清水秀之地亦不少。
武攸换上一身简便的服装,持了一根木杖,带上了四名卫士便来到了一座小山之上游玩。武攸一行人从早上游到了中午身体饥疲交加,便坐到了山间的小路旁休息。
武攸将自己的行囊打开,取出了装在里面一只烧鸡一袋白酒。四名饥饿的卫士手里拿着窝窝头和咸菜干,看到武攸手中拿着烧鸡美酒,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四头饥饿的狼一般。武攸见他们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美食,笑着将烧鸡撕成了五半给那四人一人剃了一块。
“谢君侯!”烧鸡一到手,四人便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这时武攸将手中的酒囊也递了过去。四人接到美酒,开怀畅饮,好不痛快。
看着四人不修边幅的吃相,武攸笑道:“你们早点跟我说嘛,以后再随我出游,我让膳房也给你们一人备一份烧鸡美酒。”
“君侯真是太客气了。”
武攸将手中烧鸡啃完,接过酒囊正欲畅饮之时,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呼呼”的剑声。
“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舞剑的声音?”
卫士们停止吃喝仔细了聆听了一阵道:“莫非是有人要行刺君侯!”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人欲行刺我?我们不妨寻着这声音去看看是何人在使剑。”
“君侯,这太危险了。”
武攸拍了拍卫士的肩道:“我们只是在边上看看,到时有什么不对再走也无妨。”
一行人持刀剑在树丛中开辟道路行进,随着舞剑声越来越响,众人亦听见了水流从高处砸下地面的声音。武攸抱着越发浓厚的好奇心,手持宝剑横劈竖砍向前行进,待到冲出树丛,只见远处的悬崖上郁郁葱葱,其中一道瀑布飞流而下,形成了一条潺潺的小溪沿着水道流过了武攸的脚边。瀑布山下小溪旁建筑着一座小院落,院中有一人正在练剑。武攸连忙收剑入鞘朝着那院落跑去,身后的卫士见状连忙也紧跟了上去。
武攸奔到院旁,见那人身穿素衣,生的是剑眉星目,下颏却蓄了一绺胡须,估摸也有三四十年纪。
武攸见那人一把剑使得行云流水,收放自如,又想起那日在林山上被一山贼所胁的窘态,心中竟升起了想要拜师学剑的念头。
“先生。”
“嗯?”那人闻声朝院外望去,“你是谁?”
“在下……”武攸顿了顿,拱手道:“在下祁阳人士,今日上山野游,忽见先生在院中舞剑,不由走上前来……”
只见那人收起剑笑道:“一点粗浅的剑法,让您见笑了。”
“晚生并不懂剑,”武攸说着将腰间佩剑解下道,“晚生虽然佩剑,却并不会使用,方才见先生舞得一手好剑,还望先生能够为晚生指点一二。”
待那人慢慢地走到了篱笆边,武攸便将手中的佩剑交给了先生观看。正观剑时,武攸的四名卫士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院边。
“您,您跑的可真快啊,一点儿都不等我们……”
先生见状问道:“这些人又是谁?”
“哦,他们是我的侍卫。”
“哈哈哈哈,既然你有侍卫相护,何必又想要练剑呢?”
“人哪能一辈子到哪儿都有侍卫相护,身上有点本领总不会坏事。”
这先生将手中佩剑观赏完毕交还给了武攸,说道:“嗯,此剑的确是把好剑,若是不会使,倒的确是可惜了。”
“还望先生教剑!”
先生将手背在了背后,另一手捋着胡须道:“我这身浅陋的剑术其实不值一提,但你若真要想学,往后的这时候你来找我便是。”
“多谢先生,今日时辰已不早了,明日我再来拜访先生!”言罢,武攸便带着侍卫离去了。
翌日一大清早,武攸依然穿着一身简便衣服,独自一人配着剑便直往城外去了。循着昨日的道路,武攸又找到了那位先生的住处。一穿过树丛,便见那先生早已起床练剑。
武攸急忙进到院中上前去问好:“昨日相见,还不曾问起先生姓名。”
“鄙人姓方名益。”
“我已准备好了,请方先生教授剑法吧。”
“你倒真是个急性子。”方益将手中之剑放于一旁,指了指武攸所佩的剑道:“持你所佩之剑来攻我吧。”
武攸见方益赤手空拳,道:“先生手无兵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