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凉意,原来你是受命才和我在一起的,一起跳的舞,其实对于你来说我不过就是个任务。
“笨蛋。”薇看穿了雨歌的心思,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碰触了下雨歌的额头,一个湿冷温柔的吻。
“穿衣服快点,要不走不了了。”薇转过头并没有看着雨歌,雨歌看不清楚薇的表情。
穿好衣服后,薇拉着雨歌来到壁炉前,把雨歌推进壁炉,这时雨歌才看见壁炉内壁是打开的,有一条通道,在进入通道后,薇迅速地关上了通道的入口。
“你是怎么知道这条通道的?”雨歌吃惊地问。
“恰巧老爷子手里有当年城堡的修建地图,时间久了,就连里尔大公都不知道城堡内有多少条秘道了,快走。”薇熟练地点亮了中的火折子。
就着昏暗的火光,薇拉着雨歌在地道里穿行,这时雨歌才看清楚,薇一身村妇的打扮,背后还背着一顶草帽。
“那凯文怎么办?”雨歌想起了同行的人。
“他和你我不是一路人,他现在估计正在去卡尔迪斯的路上,奥朗阁给你的信什么内容也没有,而他给凯文的信才是真的,那是给卡尔迪斯国王路易的。”薇低声地解释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
“你以为为什么这几天你没见过他。”雨歌记得看歌剧时候说自己难受,然后这几天又谎称郊游四处走走,然后就再没见过了。
“你太容易相信周围的人了。”薇斥责着雨歌。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秘道的尽头,尽头是一个洞穴,远远地能看见光亮,薇径直地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呼唤雨歌坐在他的身边。
“稍微休息一下,一会会有人来接应我们。”薇解释着,然后将头靠在雨歌的身上。“洞穴里太难受了,我有点冷,抱着我。”
“这。”雨歌吃惊于薇的要求,但是看薇有点冻得发白的脸庞和那单薄的白色长裙,只好解开衣服披在薇的身上,然后轻轻地抱住薇。
“感觉好些了,你不冷吗?”
“不冷,我身体壮。”
“是啊,你这个笨蛋就剩下这些了,你知道吗?就算没有命令,我也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
“为什么?”
“不知道,女性的突然决定谁也说不清楚的,可能是因为你舞跳的很好,也可能是因为你见我那天我心情很好,也许是。。。”薇并没有说下去。
“怎么了?”
“没什么。”薇低着头,小声地说。“我还知道你的舞学的非常好,你是哪种别人教你就会认真学的,你的身体记住了,只不过好久没用,所以才会慌乱。”
“这样啊,你还真了解我。”
“恩,资料上是这样,但是我还知道你是个很温柔,看似果断实际内心非常挣扎的人。”
“这个我很不想承认。”
“没什么好否认的,自己就是自己,多好。”说完这句后薇就没有继续说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太累了,她想小做歇息一下。
雨歌坐在那里抱着薇,洞穴里十分幽静没有一丝声响,两个人就这么相依着。
大概过了可能半个小时,薇突然想着警觉的猫猛地睁开眼,从雨歌的怀里挣脱着起来。
“嘘,有人来了。”薇低声地说。
这时雨歌才听见洞外有马车的声音,啪啪啪的三声拍手声音格外清晰,薇也同样拍了三下手,回应外面的声音。
“走吧,接我们的人来了。”雨歌跟在薇的身后缓缓走出洞穴,不知为何,雨歌心中还有点不舍,希望时间再过得慢些。
走出洞穴后,一辆拉草的马车已经在等他们了,一个带着草帽农夫打扮的人,草帽遮住了他的面容,迎面走了过来,将一件黑色的修士服递给雨歌。
“快,把这个穿上,记住你的身份是云游的教士,路遇一对好心的夫妇带你一段路。”说话的人对薇行了一个礼同时递给薇一个草帽,薇把草帽带上,配上那亚麻长裙,真的好想一个刚结婚的乡下少女一样。
“小姐,为了不引起怀疑,就委屈您了。”
“没事,快走吧,要不你的身份也会被识破的。”
“是,那件事已经办妥了,干净利索。”
“恩,那就好。”
“什么事?”雨歌挑了挑眉头。
“不告诉你,快点走吧。”薇调皮地笑了笑,然后催促着雨歌换衣服装备上路。薇和那个人两个人坐在前面驾驶着马车,而雨歌则被安排坐在后斗的稻谷堆上。
马车咔嗒咔嗒地走在大路上,薇和那个人小声低不知道商量着什么,雨歌坐在稻谷堆上百无聊地东张西望,最后索性直接躺了下来,看着星空,然后缓缓地睡了过去。
等第一缕晨光照进旧堡的时候,仆从们才发现了雨歌不见了,盯梢的人信誓旦旦地向大公保证自己一晚上都在盯守在雨歌的门前,并没有什么异样,同时来报的人也说,薇的卧室也空无一人。
而同时一具尸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