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多少次才行。
“雨歌小弟,请你不要把联想放到我家弟弟身上好吗?”显然薇一下就猜透了雨歌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倒是我打扰了你和娜塔莎的谈话。”
“没关系,可是您这是?”雨歌很好奇薇为什么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突然进来。
“啊,本来这个包间就有我一个位置,只不过是琐事耽搁了,而且我还有话要和你说。”薇坐了下来,直视着舞台,演员已经上台准备开始下半场的表演。
“什么话?”不知道为何雨歌的心理突然多了些许莫名的期待。
“茗要来接我们,你做好准备。”在下半场音乐响起来的瞬间,薇轻轻地说了一声,声音就好象飘到了雨歌脑海里一样。
“啊?”当吃惊的雨歌看着薇,希望薇能给自己解释清楚,而薇则全神贯注地看着舞台,欣赏着歌剧,散场后也并未多说,就好象来的时候一样神秘。
然而雨歌由于前半场思绪漫天飞,中场薇又那莫名其妙的一句,下半场更是听不进去了,整个歌剧讲什么的,甚至连娜塔莎究竟唱的什么,他都没注意,在谢幕的时候也只好随大流一起鼓掌,心里更是对娜塔莎有所愧疚。
“我说,茗,你准备两套身份有什么用?你这第一套刚让拆穿你就一刀砍人家脸上了。”毛奇便玩命地挥舞着马鞭给马加速便怒吼着。
“我去,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那个名贵的烟斗,咱们怎么能被发现!”茗同样也在骑着飞奔的骏马嘶吼着回应毛奇。
刚才在最后一个检查点,本来一行人的伪装都十分到位,就要马上可以通过了,结果毛奇不知道怎么了,也可能是觉得这一路上太顺利了,居然从兜里摸出了一个石楠镶银的烟斗,还掏出了一个标明来自巴图自治州上品烟丝的烟丝罐,看得守卫两个眼睛都直了,结果茗叹了一口抽出了马刀一刀砍在了门卫的脸上,一行人强行突破了检查点。
“那你可以用第二套身份啊!”毛奇不满地冲茗嘟囔。
“一般的记者也用不起那个啊!你是哪国的主编大人啊!”
“说的有道理!喝酒不?”毛奇在飞驰的骏马上,一斜身从行囊里一手抓出一只皮囊酒来,同时放开另一只抓着缰绳的手,只用双腿的力量夹住飞驰的骏马,不让自己甩出去,然后抽出马刀,一刀削开皮囊,就着呼啸的风痛饮了一口。
“给我留点。”茗看着毛奇手中的皮囊,眼睛都快放出光来了,全然已经不顾是不是身处敌方腹地的这个问题了。
“给。”毛奇随手一甩,皮囊带着一道晶莹剔透的抛物线就被甩了出去。
“我靠!”茗使劲地一扯缰绳向酒囊的落点靠过去,但是还不能及时直接接住酒囊,索性一只脚勾住马镫,直接横躺在马鞍上,就在酒囊要落在地上的时候,一弓身将即将落地酒囊反身抓起,也不起身坐正,就那么横在飞驰的马背上,仰着大口大口地喝酒。
“好骑术,够爽快,和你出来果然是对的。”毛奇称赞着茗的骑术,本来这次秘密行动是茗打算带着几个白晖的亲兵去的,结果刚一和白晖商量完回到宿舍,就被三人用枪指着脑袋强行交代了一切,最后其他两人因为公务不能随行,就成了毛奇一个人跟来了。
“你们其他人有要喝的吗?”茗翻起身,骑正了,挥舞着酒囊冲其他几个人喊。
“要!”其他人纷纷大声喊着,生怕被人抢走了酒囊中剩余的酒。这帮骄傲的士兵丝毫没有在检查点追兵的问题,他们可是帝国近卫军团的精锐,以他们对骑术的自信,一个小小地检查点的追兵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很随意地就被甩没了,一会找个地方换上第二套身份的行装,没人能察觉出他们干了什么。
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将薇和雨歌带出新登堡,然后大军就会北上和南下的北方军团包围新登堡,一举消灭里尔大公的反叛势力。
太阳落上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到达了预定的地方。
夜晚,雨歌睡得正酣,突然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雨歌的额头。
“别说话,听我说。”雨歌睁开眼,听见薇轻柔的声音,让雨歌放松了不少。
“奥朗阁主教想以你为人质和里尔大公达成协议,胁迫教宗同共和国和卡尔迪斯同盟,自己则通过两个国的支持架空教宗。”
听到这里雨歌猛地一震,自己什么身份,只不过是个派遣来的学生,居然有作为人质的价值?
“先别吃惊,你的身份虽然我们还不确定,但估计的八九差不离了,你对教宗非常重要。”薇将手放在雨歌心口处安抚雨歌。
“我这次来,是教宗和陛下达成的协议,让我帮助你,那场舞会的主角不是我,主角是借机会驯服我的你,在外人眼里看来,你驯服了来自帝国高傲的黑天鹅,是难得的人才,你的寡言让人们觉得你是高冷不屑一顾的,而不会察觉你实际不善交往,现在我要马上带你离开新登堡,帝国军队已经北上了。”
听薇说完这番话,雨歌突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