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在自己昏睡的期间又发生了多少事,茗开始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
咔嚓咔嚓。就好像仓鼠在啃苹果的声音不断敲击着茗的脑仁,虽然多次试图忽略或者告诉自己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但是最终茗还是放弃了抵抗,转过头看着床边的穿着华服的大号仓鼠。
这只大号仓鼠有着瓦萨家族特有的银发,柔顺的银发被精心打理过后盘在脑后用一把亮银色的蝴蝶发簪固定好,微微地遮住耳朵,显得典雅大方,消瘦的瓜子脸有着微尖的下巴,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苹果,樱桃般红润的嘴唇上还有点点果汁的湿润显得很是诱人,小巧的鼻子带着一点弧度地翘起,不止增加了俏皮的感觉,也显得更美丽动人。细嫩白皙的皮肤搭配上蓝绿色的紧身长裙,裙子的领口,袖口和裙摆处使用了大量的蕾丝进行装饰,恰达好处的褶皱更是衬托出裙子的华丽感,立领处的蝴蝶结更是点睛之笔,完全彰显出了设计师别具匠心。
这么一个大美女在病床前完全不顾茗的感受,只是在大口大口地认真吃着苹果,完全不管眼前的病人是否已经醒来。茗回头看床头不知是谁送来的篮子基本已经见底,只剩下零星的几个苹果梨子还在向人们显示这是个水果篮
“我说,玛丽小姐,白晖不会让你过来专程就是吃水果的吧?”茗试图性地问道。
“呀,你醒了啊?”名为玛丽的大号仓鼠显然才发现自己眼前的病人醒了过来。“我和白晖一起带着水果篮子过来,他临时有点事出去了,告诉我说一遍吃水果一遍等他就好。”
“我去,难道他没有告诉你这是送给病人的吗?”
“没有啊,他只是走的时候告诉我渴了就吃点水果。”
在受到炸弹的物理冲击后,被这个名叫玛丽的大号仓鼠又进行了一次精神冲击,茗用手捂着眼睛,俨然已经有了一种想要逃脱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的冲动。
“你没事吧?需要我叫医生吗?还是吃个梨?”在玛丽的完美攻击下,茗彻底放弃了抵抗一头躺倒在床上不作声了。玛丽倒是也完全不在意,默默地从果篮里摸出一个梨开始削皮。
“呦,我回来了,正好遇到了一个部下,和他多聊了两句,茗还是没醒吗?”穿着便服的白晖从门外进来,向玛丽搭话。
“你回来了。”玛丽放弃已经认真削了一半的梨,抬头看着白晖,满脸的傻笑。
“你这个样子看着好傻,有点笨笨的感觉。”白晖忍不住地调侃了两句,眼里满是爱意。
有人说每个人都是两面的,一面给别的人,一面给这个人看。白晖显然就是这样的典型,在别人眼里他是个不苟言笑,如同名刀一样锋利的军人。但是在玛丽这里,他就是一个笑容可掬对你无微不至的恋人。所以茗经常评价白晖说,他不是不懂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他选择了将自己的感情都献给了一个人,虽然是那么笨拙。
“我拜托二位能不能不要秀恩爱了。我除了受到物理攻击和精神攻击外还要受到感情的折磨吗?饶了我吧。”茗大声地抱怨着。
“这不醒了吗?感觉如何?”白晖上下打量着茗,好像眼睛是透视的,能看清茗的每一寸骨骼。
“想死!而且你能不用哪种屠夫打量羔羊的眼神看着我吗?”茗大声的抗议。
“你还是吃个梨吧。”玛丽将削好的梨递到茗的眼前,完全不顾茗的反对,直接将梨塞入了茗的嘴里。
恋爱的人没有智商,茗再次在内心肯定了内心的观点。一位是冷傲全军的名将之星,帝国军界的未来,另一个是当今皇帝的掌上明珠,不管是绘画还是设计都无愧天才的艺术家,偏偏凑在一起就成了一对活宝。
“我说,玛丽,能帮我个忙吗?你们把水果篮子吃完了,能再买点水果来吗?我有点渴。”白晖找了个理由打算支开玛丽,他有点话想单独和茗谈谈。
“我抗议,我明明一个梨都没吃完。为什么要说你们!”
“知道了。”玛丽并没有过得耽搁,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这只是白晖的借口。
“谢谢。”白晖露出一个阳光一般和煦温暖的笑容,玛丽傻笑地回应了下,茗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直到玛丽消失在视野外,白晖才回过头看着茗。
“我想说你的智商呢?”白晖并没有搭理茗的调侃。
“说正事,你现在的情况就算不参加平定也可以的。”白晖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
“你应该了解我的,我可不是什么心胸宽阔的人,锱铢必报才是我的信条。”茗也收起了自己的无赖劲,认真地回应着白晖。
“身体没问题吗?”
“一点问题也没有,倒是有一团火焰在我的心中熊熊燃烧。”这是一股名为复仇的火焰,让人整成这样,茗心里不光有着对敌人的恨意,也有着对自己表现的不满,居然那么容易放松警惕,这份耻辱无论如何茗也要用策划者的鲜血来洗刷。
“那我问问医生,如果没问题就速度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