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慕晴收拾好东西正坐在宿舍的床上休息,门突然被暴力的踢开,许瑾瑜抱着一个大盒子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看见她就喊:“小晴快来帮我,抱不住了.”
贺慕晴连忙过去接下她手里的盒子。后者顿时一阵轻松,一头扎到慕晴对面的床上喘着粗气。慕晴放下盒子过来戳了戳她:“喂,别把人家的床弄脏了,累了来我床上躺会吧。”
许瑾瑜从床铺里露出一只眼睛贼贼的看着她,突然嘿嘿一笑说:“这张床现在是我的了!”
原来她开学前找到慕晴的室友软硬兼施的换的跟慕晴住到了一起。
慕晴看着躺在床上装尸体的许瑾瑜轻轻一笑,心里一阵柔软。
“哎,对了。我爸给我了几张展会的票,到时候一起去看吧?”许瑾瑜歇够了坐起来对慕晴说,“我看了日期刚好是个周末。”
“什么展会?”
“好像是介绍武器之类的.管他是什么呢,全当出去放放风,吃点好吃的~”
“嗯。”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说些暑假的见闻。大多是许瑾瑜在说,慕晴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复一两句。突然瑾瑜声色一正,翻过身来看着贺慕晴:“慕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但是我答应过别人不声张,你要替我保密啊。”
贺慕晴点点头应了一声。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跟胥寒去了趟西藏.”
“你和胥寒?”慕晴诧异的打断她。
“嗯.”许瑾瑜本想继续往下说却不料看到贺慕晴想入非非的表情瞬间一窘,喝道:“乱想什么呢,他是我表哥啊七陆没跟你说过吗?”
慕晴更加诧异的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许瑾瑜白了她一眼:“我在藏北高原附近救了几个人。我看见他们的时候有两个个已经重度昏迷,一看那脸色就是中毒了,我跑过去想救他们,谁知道那个意识清醒的还跳起来就跟我打。她可真能打啊,受那么重的伤,还中着毒,还是个女的,都能把我打伤,还是我跟胥寒联手才制住她。她本来一点都不相信我,我劝了好久她都不肯按我说的来,后来胥寒生气了骂我白痴拉着我要走,谁知道那人突然问了我的名字就听我的话了,而且我问什么她都回答,说他们是刚刚完成任务准备回去跟队友汇合,结果走到这里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毒了,说已经和队友联系过了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接他们.我看了看觉得他们中的毒好奇怪啊,不是那种要命的剧毒却能慢慢的侵入神经制造幻觉折磨人。没一会儿那个女的也昏迷了。我找草药给他们简单处理了下,然后陪他们等着。你不知道,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女的,特别漂亮.到晚上的时候才来了一队人,看了他们的情况非常感激的跟我道谢,然后就很严肃的拜托我保守秘密.”
贺慕晴越听越觉得可疑,便问:“那些人穿什么样的衣服?
“嗯.好像是黑色的作战服,外面穿着防弹衣,不过那个女的穿的是常服。对了,来接他们的人好像开的是战神。”
肯定了心里的想法,贺慕晴暗暗心惊,自己遇见他们是暑假刚开始的时候,那是在云南,一个多月以后这队人却又在西藏和瑾瑜相遇,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慕晴踌躇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经历也告诉她,然后问她:“你伤的怎么样,严不严重?”
瑾瑜摇了摇头说:“伤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回来我爸看我那样居然问都没问.”声音略带倦意。
慕晴想了想,自己遇见那些人那次不仅仅是救了他们,还参与了行动,便不再接话,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她平稳入睡的呼吸。
而后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很快的到了展会的周末,许瑾瑜一大早就把慕晴叫了起来:“快,十点就开始了,快叫程七陆。”于是贺慕晴迷迷糊糊中就给程七陆打了个电话。
两个人慌慌张张的收拾好下楼远远的就看到七陆和胥寒站在梧桐树下,英姿飒爽的说着话。许瑾瑜用胳膊肘捅了捅慕晴:“喂,你这块冰山是怎么把程七陆这朵向日葵骗到手的?”
慕晴含笑不语,迎着程七陆璀璨的目光走过去。
四人转了车,边问边朝目的地走着。当几人随着人潮停在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看着绿灯一闪一闪的快要转红时,却发现一个女生打着电话正低头生气的说着什么,完全没有感觉到身边的人都停了下来,自顾自的往前走着。眼看着相反方向的灯变绿,车辆疾驰而来,程七陆大喊了声小心便冲过去抓住女生的胳膊向自己的方向拉过来,两个人一起向后仰去,跌坐在地上。
车子从他们身边擦过去,“嘀——嘀——”几声刺耳的鸣笛拉回女孩的神经,她愣了会回过神来,一阵后怕。连忙从程七陆身上爬起来一个劲的对他鞠躬:“谢谢,谢谢.”
程七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挠了挠头说:“举手之劳而已啊,不用这么客气。”
慕晴三人随即跟过来,许瑾瑜看到女生的脸突然咦了一声:“秦新蓝?怎么是你啊?”
女孩抬起头,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