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放声痛苦了十几分钟,渐渐收了泪,才忽然想起旁边站着两位大美女,尴尬不已。尊尊敬敬给母亲磕了头后,擦去泪痕,起身要去点爆竹烟花时,却看到莫悠乐和谢钗钗低垂着头,眼圈发红,隐隐有泪光。
“呃,你们在难过什么?”他不禁问道。
莫悠乐深深看了张宇一眼,说道:“宇哥,你一定很爱你妈妈吧?”
张宇汗颜,笑道:“谁不爱自己父母?”
莫悠乐和谢钗钗低下了头。
点着烟花爆竹后,巨大的响声几乎将人的耳朵震聋,心脏的跳动也被那一发一发冲上天的轰天炮震动,打乱了心跳和呼吸。
连续烧了半个多小时,震耳欲聋的响声终于平息了。
张宇再次站在母亲坟前拜了拜。
这时,莫悠乐和谢钗钗也上前祭拜了一下。
至此,清明祭拜算是结束了。
不过,张宇并不急着收拾祭品回去,现在才中午一两点,时候还早。再说,莫悠乐和谢钗钗跟过来是为了玩耍的,尚未登高望远,又怎么可能马上回去呢。
“你们饿了吧?”张宇问莫悠乐和谢钗钗道。
莫悠乐和谢钗钗点点头。
张宇端起祭拜的糕点,自己先一口吃了一个,然后送到莫悠乐和谢钗钗面前,笑道:“来来,快吃糕点。”
出发时,他们根本没带干粮,现在要填肚子只能吃糕点。
吃饱后,张宇指着山顶说道:“走,我们到上面看看。”
“好啊。”莫悠乐和谢钗钗立即高兴地叫起来。
于是,张宇拿着柴刀走前面开路,莫悠乐和谢钗钗跟在后面。
张宇母亲的坟墓虽然不在山顶,但离山顶不远了,只有两百多米,所以不用多久,张宇等人顺利地登山了山顶。
这座山虽然陡,但是山顶却是一个小平台,像是被仙人用剑削了顶尖。小平台不似山腰那样荆棘横生,铁蕨及人高,而是恣蔓地生长着一些爬生野草,形成柔软的绿茵,人完成可以躺在上面打滚而不用担心刺扎伤了皮肤。不仅如此,小平台中央,还堆着一些头石,如果留意还能发现一截用石灰渣和石头彻起来的残墙。
“宇哥,这里怎么像有人住过?”谢钗钗首先发现端倪。
张宇笑着解释道:“听说以前这里是个炮台,这些石头残墙都是当年遗迹。我小时候这里的头石还许多,现在都没剩下几块了。”
“难道石头有脚跑了?”莫悠乐惊讶地叫道。
哈哈……
张宇和谢钗钗不禁笑了起来。
“难道我说错了吗?”莫悠乐不禁说道,那迷惑的样子甚是可爱。
“咯咯,当然说错了。”谢钗钗笑着说道,“应该是被风吹滚下山了。”
张宇微笑地摇摇头,说道:“都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两女齐声问道。
“是被顽皮的小孩滚下山玩了。以前这座山还没那么荒芜时,不时有小孩爬山到这里玩,经常把这里的石头搬到边缘,然后踢下去,看谁的石头滚得远滚得快。日积月累,一整座炮台只剩下这么一点头石了。”张宇说道。
“哇,听起来很好玩。要不,我们试一下谁的石头滚得远?”莫悠乐眼睛发亮地叫道。
张宇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满山都是齐腰高的铁蕨、丛生的灌木和杂草,石头滚不下去。再说,就剩这么点遗迹,我可不忍心再破坏了。”
“也是。”莫悠乐应道。
“对了,宇哥,刚才我们上山时,好像看到一条连得很长的沟渠,这些沟渠基本有一米五到两米宽,深一到两米之间,而且还很整齐,像是人工挖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钗钗好奇问道。
莫悠乐也跟着问道:“是啊,我也看见了。”
“这个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以前打仗时留下的战壕;另一种说话是以前全国找矿时挖下来的矿渠。依我看,第一种说话比较靠谱一些。”张宇说道。
“哇,宇哥,听你这么说,你老家有点历史哦。”莫悠乐笑道。
“呵呵,”张宇微笑道,“这个不清楚,没怎么听老人说过,也没看过县志。”
“哈哈,不聊这个,还是吹吹山风,眺望一下远方。这里虽然不是名山大川,但是登高望远,风景也不错。”他说着,朝平台边缘走去,莫悠乐和谢钗钗也跟着走去。
走到边缘,低头望下,只见这面山坡陡极了,平均下来至少有七十到八十度。再抬头远眺,只见远方层峦叠翠,植被茂盛葱绿,甚至有些绿得发黑。一阵阵清爽的山风送来,吹拂着每一寸皮肤,每根毛发,顿时让人在极目远眺而神清气爽之后又有些春眠不觉晓的睡意。
于是,张宇坐到绿茵上,再四肢伸展地躺下去,舒服地闭上眼睛。
“嗨——”莫悠乐对着远方群山大声叫道。
“嗨——”远方群山也这么回应了她。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