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怎样回答,但他知道那在地底发生的那件事觉得不能说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那群黑衣人是怎么回事,在我打完柴回来之后就已经发现阿娘他们到地不起了。”想起阿娘他们的死不瞑目的模样,叶逍遥的脸上露出愤怒和悲伤的神情。
“然后呢?”
长袖望着他,问道。
“然后?然后我就和木琪两人躲了起来,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后来盈盈赶来,就发生了一场激战。”
“但是我听说你让盈儿他们逃走,自己留了下来,那么那名黑衣人是你打败了的吗?”
长袖看着叶逍遥,用一种质疑般的语气问道。
“这.”
叶逍遥一下就被问倒了,他脑海中不停地风暴着,想着怎样来回答。
“自己打败的?”
“不行不行,连罗盈盈都打不过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叶逍遥的脑袋中不断编织着种种谎话。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脸上很是惭愧地说道:“其实我在逃走之后,不久就被那名叫奎牙的黑衣人给发现了,我当时殊死搏斗,不料还是敌不过他,被他打伤,然后昏迷了过去。”
“哦,昏迷过去?”
长袖听到叶逍遥的回答,埋着头,皱眉思索起来,而一旁的叶逍遥在悲伤的同时,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瞄着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会不会让她抓到什么破绽。
“多谢你的配合,接下来的事我们会去调查的。倘若你身上的伤好了,你可以随时离开松玄山,如果你想留下来欣赏一下风景,那也无妨,不过一个月之内你必须离山,因为门中规定,非本门弟子,不得停留在松玄派的范围中超一月,所以一月之内请务必离开。”
长袖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松,对着叶逍遥说道。
见自己蒙混过关,叶逍遥心中暗自一松,暗暗庆幸,后背的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刚想转身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不知松玄派是否还收弟子?”
一旁的长袖和罗盈盈听见叶逍遥的话,脸上惊了一下。长袖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想加入松玄派?为什么?”
“为了力量,为了自己想保护的人。”叶逍遥听见长袖的问题,脸上露出一股坚毅的表情。
“哦,是吗?”长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叶逍遥,然后又看了看罗盈盈,脸上随即露出戏谑地表情。
罗盈盈望着自己的师傅那样表情,脸上顿时就像是涨红了一般,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恰似一朵迟开的花朵一直躲在绿叶的身后似得不敢露出脸来。
“松玄派从不招收没有天赋的弟子,盈儿,送客吧!”
长袖丝毫不留颜面地向着叶逍遥下了逐客令,这让一旁的罗盈盈看着心里十分得不舒服。
“什么,你怎么可以.。”
罗盈盈还没说完,叶逍遥立马就打断了她的话,嬉笑着说道:“师太说得是,我这一介凡夫俗子的确不配!”
叶逍遥向着罗盈盈递去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这样做。
两人的一言一举被长袖看个一清不落,他看向叶逍遥,说道:“既然这样,你们二人便退下吧。”说完,长袖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还没转身之时,叶逍遥的声音又立马响起:“在我临走之前,能让我见见木琪吗?”
他望着长袖,眼睛之中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这恐怕不行。”
长袖看着他,脸上有些异样的神色,她这神色并不是觉得叶逍遥的要求有些过分,毕竟于情于礼,他都有义务跟自己的妹妹最后见上一面,就算她从此和叶逍遥不是一类人。
“我与她都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吗?”叶逍遥看着长袖,眼睛之中露出一抹疯狂。
“不是我不让你见她,而是.”长袖脸上有些无奈,但是狠下心来,说道:“她说她不想见你,我们必须得尊重他的意见,所以,你还是走吧。”
听到这话,叶逍遥的脸上眼睛里一下全都暗淡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老了二十岁一般,满脸没有任何的色彩。他目光呆滞,身体都有些像木头一样,一晃一晃地转过身去,独自地离开。
罗盈盈看到叶逍遥这般模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她向自己的师傅告退后,立马跟在了叶逍遥的身后,深怕他有什么想不开。
长袖望着叶逍遥失落的身影,自言自语地说道:“人生若经得住大起大落,就算平凡,也是一种成功。”
长袖感叹一笑,然后欲起身离开,突然,她脸色一变,看向叶逍遥,神色异常,大声叫道:“等一下。”
罗盈盈率先转过头来,问道:“师尊,还有什么事吗?”
叶逍遥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像是木头一样,呆呆地前行着。
“带叶逍遥去前堂测试一下天赋,然后分配一下吧。”长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