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震山把他们邀到了荆州,尽管开了眼界,但也开始了多灾多难的惨剧。
爹爹差点被万震山所害,虽然沈明镜说没死,但只怕也是生死不知的状态,不晓得在何处,狄云更是被穿了琵琶骨,锒铛下狱,受了三年多的苦。
而这三年里,戚芳孤身一人在万府,内心彷徨无助。又想到爹爹和狄云,经常以泪洗面,说不出的凄苦……差点还下嫁给了人面兽心的大仇人!
诸多悲愤凄苦,始作俑者全是万震山和万圭父子!
其实真要算起来,戚长发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当年万震山、言达平和戚长发师兄弟三人背叛师门,袭杀了三人的恩师梅念笙,夺得连城剑谱,最后戚长发又技高一筹,凭着奸猾诡计,得获连城剑谱。躲到乡下种田。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庄稼人,私下里则是默默研究连城剑谱。
按理来说,他不可能接受万震山的邀请,参加寿宴。送羊入虎口。只因为狄云和戚芳无意间拿了连城剑谱夹蝴蝶剪纸。藏在了一个山洞里。谁让戚长发没教他识字呢?他们根本就知道劳什子的剑谱。
而失了剑谱的戚长发心下发慌,起先也是万万没想到女儿和老实巴交的徒弟拿了剑谱,一心怀疑是万震山或者言达平悄悄偷走。到荆州参加万震山的寿宴,主要目的是探访此事,只是又着了言达平的道儿,被其利用狄云,挑拨离间,以致跟万震山起了冲突。
万圭打了一个寒噤,被沈明镜催眠得不是很彻底,听到戚芳要杀自己,吓得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想要开口求饶又偏偏说不出话来了,明显是沈明镜布下的手段。
他很想说,自己三年多来照顾戚芳,总算没有亏待她,还请饶命,但说不出话,纵然舌绽莲花,花言巧语,生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无发挥的机会。
还好,沈明镜伸手一招,打断了戚芳的杀机:“先别杀他。”
“前辈……”戚芳对沈明镜感激不已,也佩服万分,但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袒护万圭。
沈明镜微笑道:“我并不是要放过这个恶徒,而是不能这么简简单单的杀死他,要设个局。”
“设什么局?”这次连丁典都有了疑惑。
沈明镜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丁兄,以你我的功力要闯入凌退思的府邸并不难,但怕就怕凌退思奸诈狡猾,凌姑娘做人质,暗中下毒,防不胜防,甚至他干脆来个鱼死网破,杀了凌姑娘!”
丁典没有回答,心中已是认同沈明镜,原著里面他便是中了凌退思所下的金波旬花毒。这剧毒也是十分厉害,刹时间消功蚀骨,神照功竟已使不出来,别说是连城诀了,纵观金老的所有小说,也是排的上号的剧毒。
丁典也不笨,听得沈明镜这么一说,立时恍然大悟:“你想在万府闹事,然后引来凌退思?”
“不错。”沈明镜微微颔首,“万震山是荆州大户人家,如果出现了大规模流血事件,凌退思这个荆州知府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调虎离山了,我们再来个金蝉脱壳,悄悄离开万府,闯入凌退思的府邸,自可轻松救出凌霜华,远走高飞。”
其实最完美的情况是凌退思本就在万震山府上做客,可惜并无此事。
凌退思祖上是武林人士,暗地里其实也是两湖龙沙帮的帮主,但对自己在江湖上的身份讳莫如深,甚至反而有种瞧不起武林人士的意味,不与之为伍。若非如此,他直接把女儿下嫁给丁典,许多事情都好办了,正是他爱惜羽毛,生怕招了丁典这个女婿,辱没自己的身份。
正也因此,他根本没来参加万圭的喜宴,不愿跟江湖草莽为伍。
早先以变天击地大法窥探的时候,沈明镜早就明白了这点,才想多费一番手脚,声东击西,把凌退思引过来。
丁典一听,顿时大喜,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他们是有心算无心,凌退思应该还不知道他们越狱,毕竟现下是半夜里,监狱内内外外所有人又都被沈明镜催眠了。
万圭在一旁听得手脚冰冷,狄云那个乡下土包子到底哪里找来这等帮手,不但要对付他们,而且还有对付凌退思的意思。他们是武林中人,江湖上仇杀,你杀我,我杀你再常见不过了,但凌退思的背后可是朝廷!
朝廷中人也敢得罪,这胆儿也忒大了一点吧。
其实听了沈明镜的计划,不单单是引开凌退思,好让他们趁虚而入,掳走凌霜华那么简单,更是避免了跟凌退思的正面冲突。
凌退思确实是人渣之中的人渣,和万震山父子、言达平、戚长发、花铁干等人不断刷新人性的下限,合力促成了金庸武侠之中最黑暗的作品。但人渣归人渣,他毕竟是凌霜华的父亲,丁典无论如何憎恨凌退思,一日凌霜华不死,一日不会对凌退思痛下杀手。
而今沈明镜这个调虎离山之计,恰好顺了丁典的心思,不经意间,他对沈明镜生出了些许好感。
当下,沈明镜施展变天击地大法,鬼纹瞳也随之移到了右手掌心,手掌前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摆架势,实则以鬼纹瞳配合精神大法,发挥其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