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足以迷死万千美少女的眼神,林楠也绝对会十分感动的。
听着吴祥龙又是指天盟誓,又是诚心保证,林楠的心立马就软了,用还残留泪花的眼睛看着吴祥龙,抽泣着说:“恩!我相信你!”
吴祥龙松了一口气,心想:“甜言蜜语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难怪古往今来众多先辈屡试不爽,看来以后要多搜集搜集这方面的东西,随时备用。呵呵……”
大后天就要中招考试,今天所有学生都回去了,吴祥龙一个人在学生会办公室,整理着担任学生会会长两年来的方案资料,马上就要结束初中生活了,看着熟悉的校园,熟悉的办公室,一时十分留恋。
“龙龙。”
只听门口一声召唤,扭头看来,原来是学校的门岗孔瘸子,这个孔瘸子因在左腿天生残疾,又因本家姓孔,所以人们给个外号叫孔瘸子,谐音“孔雀”。
他是学校里的老人了,从二十多年前学校刚创建的时候就在这里当门岗,里里外外多少代人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虽说平时有点为老不尊,爱和学生们开一些低俗的玩笑,但是在大部分人的心中还是挺有分量的。
抬头看见孔瘸子来了,吴祥龙赶紧从书桌后面站起来,慌忙迎到门口,笑着说:“孔叔,怎么了,找我有事吗?”吴祥龙除了在要好的哥们旁边比较随和外,在不熟稔的人面前都是一幅严肃端正的样子,他没有和孔瘸子聊过什么下流话,彼此并不熟捻,但是作为一个晚辈,只要碰上了,他还是很恭敬客气的。
孔瘸子知道吴祥龙不喜欢和外人说笑,当下也不扯皮,忙拿了一个信封递给吴祥龙,呵呵笑着说:“挺奇怪的一封信,今天中午寄来的,是给你的。”说着神情变得古怪起来,拿眼观察着吴祥龙的神色。
吴祥龙接过信封,待看清信封上字迹的颜色时,不禁皱了皱眉头。
只见信封上用红笔写着:“西乡二中吴祥龙收。”再往后面一看,待看清发信人的署名后不禁大吃一惊,瞳孔猛缩,冷汗急流,只见发信人的署名写着——杨猛!
“没什么事吧?”孔瘸子问,见吴祥龙面色不善,他也不再言笑,往信封上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这个人也忒不懂规矩,怎么用红笔写信,多不吉利。”
原来用红笔写信在华夏自古以来都代表很不吉利,要么是报丧,要么代表绝交,再或者是家人被判死刑之类的,所以人们一般都不会用红笔写信。
看吴祥龙神色难看,孔瘸子一来猜测是因为那信封是用红笔写的,二来是那信封的署名,竟和去年被仇家砍死的杨猛一样!
杨猛向来是恶名远扬,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的名字,孔瘸子这么想着,再想想这信封的古怪,心中也奇怪起来,他知道吴祥龙平时看着挺乖,但是发起狠来比他老子有过之而无比及,再盘算一下当时杨猛对秦九河家里做的事情,心中猜度:“莫非杨猛的死真的跟吴祥龙有关?当时杨家就闹的那么凶,不过随着杨威的死,一切都不了了之,此时又是谁把这沉年旧事揪了出来?嗯,看来是想找吴家麻烦,这种事,我还是当瞎子当聋子,装傻为好。”
这样一想,他就借着说发信人用红笔写信封不吉利的幌子,让吴祥龙误认为自己神情不安是因为看到有人用红笔写信封给吴祥龙而愤愤不平,而不是因为猜到了不该猜的事情才慌神。
吴祥龙听了连忙定了定神,不露痕迹的掩饰住刚才的惊吓,表情自然的对孔瘸子笑着说:“没事,一个朋友写的,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还真吓了我一跳,呵呵。”
“是啊是啊,呵呵。”孔瘸子笑得有点不自然。
“好了,谢谢孔叔了。”吴祥龙依旧随和的笑着。
“好好,那我就走了。”孔瘸子说着就要回身走了。
“哎,等等!”吴祥龙又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