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只能确定是个女人,内心极力避讳着猜测,不想让那身影清晰起来,不能清晰,因为手里还拿着送给另一个女孩的东西,但思想就是这样奇怪,他还是不自觉的猜着,推测着,揣摸着,那个女人,好像是秦画!
心头一惊,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讶,或者别的情绪,总之表现脸上是激动,无以伦比的激动!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又或者很合时宜的响了,吴祥龙有些烦躁,看看备注名称,“齐哥?他找我干什么?”喃喃一声,还是接过电话。
这个齐哥,全名叫郭大齐,是县城里一个比较有资历的混混,入道到现在已经在县城摸爬滚打二十八年,仍是一个混混级别的人物,可说自改革开放,混混重生于华夏大地开始,他便是个小混混,小小的混了二十八年,仍是一混混,不过成了老混混。
不过到底是新一代小混混中的前辈,最近几年金盆洗手,其实也算不得金盆洗手,只是年龄太大,将近六十岁的人了,再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实在太过违心,于是干起了调解的行当,刚开始调解几次纠纷,比较成功,各个角落的混混对他都十分敬重,慢慢的,便干起了职业混混调解师,每年有各方混混孝敬养老,日子过的倒也自在。
既有面子,又有架子,比以前舒坦多了。
吴祥龙心里笑了笑,这号人物,真是现世宝级别。
“喂,齐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吴祥龙笑着,一句齐哥不是称呼,而是招牌,象征极品混混调解师的招牌。
“呵呵,小龙啊,快过年了,家里年货都备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响起郭大齐略显沙哑的声音。
吴祥龙一下想到是什么事了,和对方客套两句,沉默起来。
郭大齐知道这是不想扯淡的意思,让他直入正题,于是咳嗽两声,说道:“有个事啊,小豹那小子,手下几个兄弟不懂事,前两天冲撞了你,现在非得找我,要当面跟你道歉,还请了城里几个扛把子场,当他们面,给你赔不是,你看吧,本来我一听他冒犯你很气愤,但摆出这样动作,我就考虑了一下,还是帮他这个忙,都是一条道混的,不容易不是,小龙啊,你看啥时候有个时间,到我这一趟,把这事了了?”
吴祥龙哦了一声,十分爽朗的笑笑,作个顺水人情:“好,有齐哥出面,我得给面子,嗯,就今晚吧,我现在刚好在县城,今晚8点到你那。”
“好好好,那我摆上酒菜,咱们喝一壶,哈哈……”
挂了电话,吴祥龙念头转了几转,想起师父警诫自己的话,暂时放弃直接杀死宇文豹的想法,以后这种事,得先动脑子。
晚上,吴祥龙来到一处筒子楼,处于县城街道外围那些华丽的建筑中间,被摭挡起来,只有进了小巷,才能见的庐山真面目。
相比于其他破旧的楼房,这栋算是比较上档次的,门窗,楼道,都干净亮丽,应该刚建成不久。
吴祥龙走上四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满面笑容的老头,矮小身材,天生一幅贼眉鼠眼的嘴脸,偏偏白的跟戏里面的白脸奸臣一样。
“哟,我就知道,是小龙来了,哈哈,快进来,兄弟们都到齐了,等着你呢。”郭大齐话语带着谄媚,却又坚持着老资历应有的矜持,矛盾的结合。
吴祥龙笑笑,微微点头,走了进去。
客厅里,三十多平米的地方,挤着十几个人,算是整个上河县小混混中的头目。一张圆桌,挤的有些紧,但还是在上位地方,给吴祥龙留下一个宽敞的座位。
旁边站着两个人,却是宇文豹和徐平,他二人没有入坐。
吴祥龙笑着,朝众人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坐到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