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龙兄弟的卧室里,两人躺在床上,吴祥龙望着天花板发愣,吴瑞虎正在打游戏,随意看了哥哥一眼,见哥哥在发呆,知道他最近心里烦,问道:“哥,最近同学们都在传你和林楠的事,你们两个到底有木有?有木有?”说着也是一幅兴奋期待的嘴脸。
“有什么?”吴祥龙撇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吴瑞虎嘿嘿一笑:“这还有我说那么明白嘛,有木有有木有?哎!”脑袋一闪,躲过老哥扔过来的枕头。
吴祥龙翻翻白眼:“什么都没有,清者自清,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会看出来,还有你,再胡说小心我揍你。”
吴瑞虎秀秀肌肉,昂起头,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看你看,你来呀你来呀!”
“要不我把这次月老的成绩跟爷爷说说?”吴祥龙阴阴一笑,朝弟弟眨巴下眼。
吴瑞虎立马蔫了,骂道:“卑鄙!”然后继续玩游戏,不再说话。
“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和林楠在一块儿了?”吴瑞虎刚低下头,突然又抬头问。
“同学们正在盛传关于我们的流言,风口浪尖上,我们当然要保持距离了。”吴祥龙掩饰道。
“你不是不在乎那些留言吗?”吴瑞虎笑道。
吴祥龙撇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我不在乎人家在乎呀,她不理我我有什么办法?”吴祥龙说着就有点生气,他不是气同学们的传言,而是气自己那天就是想摸摸林楠的脸,她至于那么生气吗?几天都不理自己,那么在乎流言蜚语吗?
吴瑞虎看哥哥有点生气,以为是自己问错话了,连忙说:“其实没什么,你看前些日子猴子弄的避孕套那事,我和小兰不也是被同学们误会吗,现在时间长了不就没人说了,别太在意,过两天就好了。”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追杀了猴子十几天?”吴祥龙笑道,一想起那次因为整董永光,猴子把一个避孕套放在董永光的卫生区,结果同学们都说是吴瑞虎和王小兰用的,不禁笑了起来,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许多。
“呵呵,那是猴子活该,谁让他把事情办得那么恶心。”吴瑞虎笑着说。
吴祥龙笑着,想起了董永光,不禁又把眉头皱了起来:“差点把你给忘了,哼,你得死!”
吴瑞虎刚看哥哥笑了,以为心情好了,又见他皱起眉头,于是问道:“又怎么了哥?”
“哦,没什么,猴子现在怎么样了?”吴祥龙转移话题,他知道弟弟的脾气,现在跟他说董永光对我们心怀不轨如何如何,弟弟肯定不会想那么多,说不定现在就要抄家伙去揍董永光呢,有了杀杨威的经验,吴祥龙算是放开手来,对于可能存在的威胁,不用想那么多,直接抹掉就是。
“董永光,小爷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臭虫,可惜要脏了爷的手!”吴祥龙心里想着,目光也狠厉起来。
“已经好多了,二狗和彪子都在他家里睡呢,没事的时候陪他聊聊天,这两天已经喜欢说话了。”吴瑞虎回道。
猴子家里遭了这么大的变故,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但是吴祥龙等兄弟还是怕猴子再出什么事,再说爸爸和奶奶一下子都去了,家里空荡荡的,要是每天让他一个人在家睡觉多孤单。
所以吴祥龙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每天晚上一起到猴子家里陪他睡,头一次去,猴子家里就两张床,本是他奶奶的一张和他和爸爸的一张,七八个人挤在两张床上难受得紧,加上少年人爱玩,每次都要闹到深夜才睡,所以每天都睡不好,折腾了两三天人人都是一脸疲倦,最后吴祥龙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就每天安排两个人到猴子家里陪他睡,其他人赶紧滚回家里睡去。今天就是轮到二狗和彪子陪猴子了。
“哦,这就好。”吴祥龙点点头说,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于是对吴瑞虎说:“别玩游戏了,不早了,睡吧。”也不等吴瑞虎应,蒙着被子就睡了。
“恩,再玩一会,你先睡吧。”吴瑞虎目不转睛的看着游戏机说。
第二天,董永光死了,没人关心他的死,一只蝼蚁而已。
清晨,林楠和沈芸芸一起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沈芸芸拉着林楠的手问:“你这几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林楠正在发楞,这两天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时不时的发愣,想起那天在学校天台的事,总觉得十分不自在。
刚开始她心里并没有太过责备吴祥龙,只是因为太害羞才哭个不停,后来听说吴祥龙被爷爷叫去大骂了一顿,他还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想找时间安慰一下他,可是第二天来学校就听到那么多的流言蜚语,都说自己跟吴祥龙太“亲密”,林楠听了联想到昨天的事情,心想一定是有人看到吴祥龙对自己动手动脚了,所以才恶意散播流言的,这样一想又开始有意的疏远吴祥龙了,这几天睡觉都没睡好,都有黑眼圈了。现在听到沈芸芸问话,也不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说你们两个就应该跟人家吴瑞虎和王小兰学学,学校里里外外关于人家的流言蜚语多得是,可是人家在乎过吗,只要两个人真心在一块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