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呓语,稳住林楠的情绪,吴祥龙把她送回学校,此时也没功夫考虑与林楠当众接吻的影响,拿出手机,却是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老驴的,二狗的,吴瑞虎的,都有。
刚才心情太精糟,索性关了手机,吴祥龙很明白,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想靠智谋化解危机,几乎不可能了,唯有先下手为强,干掉杨威,一切危机自然化解。
所以他不想再与兄弟们商量,有了杀杨猛的教训,他明白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暗杀这种事,人越少越好!索性一个人,简单许多!
再者,这样的
但是他也知道,杀掉杨威只是解暂时的危机,杨威背后的力量,绝不可能擅罢干休!要想一劳永逸,便是不得不借助其它力量!
“天河集团,福天……”吴祥龙的思维已经开始盘算干掉杨威之后的出路!
主意已经定下,动手则是越快越好,他决定,今晚就动手!
晚饭没有回家吃,现在才回来,却是还不知道爸爸回来了,本想回屋睡觉,养好精神,为下半夜暗杀做准备,突然发现妈妈屋里的灯还这着,心里奇怪,以往为时妈妈都在外面打麻将,今天怎么闲着在家了?
不过想起这两天的事,妈妈哪还有闲心打牌,心里一揪,总是让妈妈为自己操心,吴祥龙自责着,彻底决定了杨威和董永光的命运!
“龙龙,是龙龙回来了吗?”吴妈妈听到外面开门声,便焦急的走了出来。
吴祥龙正欲上楼,见妈妈出来,只好答应道:“嗯,妈,我今晚在同学家吃饭,忘跟你说了,我上去睡了。”
“龙龙,先别睡。”吴妈妈说着已经走了出来,一脸忧虑道:“来屋,你爸回来了。”
吴祥龙一喜:“真的,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听到爸爸回来,吴祥龙的心情一下好了许多,纵然是四十岁人的心性,毕竟还是对爸爸有着天生的依赖,心中那股沉重的压力,却是一下轻了不少,好像找到依靠一般。
兴奋跑进上屋,来到爸爸妈妈的卧室,果见爸爸正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似乎被惊动了,抬手抹抹脸,便是醒了过来。
吴二雷双手搓搓满是困意的脸,因经年风霜打磨出的棱角,头发带着常年在风吹日晒的蓬松和枯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但就算是疲惫的面容,依然透着一股坚毅果敢,那是从骨子里便带有的气质,给你值得信任的感觉。
“爸!”吴祥龙高兴的叫了一声。
吴二雷揉揉眼,这次到外运包大工程,近半年没回家,好久没听儿子叫自己,正要高兴答应,突然想起与杨家的麻烦事,脸色便是不自觉的沉了下来,沉声嗯了一声。之后睡意全消,一下振作精神,神情凝重的看向儿子,竟上下打量起来。
吴祥龙一怔,心里奇怪,老爸这是什么表情,低头看看自己,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呀,个子早都长成这样了,也没变胖或变瘦呀?
吴妈妈看吴二雷这样表情,也跟着打量起儿子,看了两眼没什么变化呀,于是问道:“你看什么呢?”
吴二雷心情不好,瞪她一眼,板着脸道:“你先出去,我跟龙龙说几句话。”
吴妈妈知道是什么事,看看儿子,对吴二雷说:“你别老板着脸,什么事好好说,咱家龙龙不会……”
“出去!”吴二雷喝道,脸色十分难看。
吴祥龙吓了一跳,抬眼看了爸爸一眼,又看向妈妈,妈妈愣在那里,显然也被吓的不轻,赶紧上前挽住妈妈的手说:“妈,你先出去吧,我也跟爸聊一会儿呢。”说着轻轻推着妈妈出了卧室。
吴妈妈气的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静静坐在客厅。
吴祥龙关上门,很老实的做到床上,也不说话,用脚趾头都能猜出爸爸为什么事生气,只是看他对妈妈发火有些不高兴,于是不主动理他。
吴二雷点上一支黄鹤楼,仰着脸抽了两口,活动一下口舌,顺着吐出一口烟丝,这才沉声问道:“是不你干的?”
吴祥龙猛然抬头,看向爸爸,难道爸爸什么都知道了?
“什什么……”吴祥龙迅即转为茫然之色。
吴二雷抽着烟,也不看儿子什么反应,似乎笃定了什么,重复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吴祥龙继续装作什么都不明白,根本听不懂爸爸在问什么的样子,挠着头说:“爸,你问的什么,我干什么了?”
蓬!
吴二雷重重一拍桌子,捏断手中烟头,猛然站起,朝吴祥龙喝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干的!”
吴祥龙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表现出任何心虚,作出彻底懵了的无措样子,十分迷茫而委曲的说:“我到底干什么了,爸,你说清楚啊!”
看着儿子这样反应,吴二雷不禁产生一丝动摇,莫非真的冤枉他了?不过立刻坚定起来,绝对不会!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心机深重,小小年纪便是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城府!
只不过那是面对别人的时候,平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