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生怕他会出什么事,所以寸步不离左右。
猴子的仇一定要报,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先稳住他的情绪,现在的猴子状态十分危险,随时可能精神崩溃,只有兄弟们陪伴着才会稍好点。
天空中的浓云越来越厚,夜变得漆黑如墨,狂风扫荡着猴子家里几间破落的瓦房,整个院落显得凄凉无比。
“轰!!!”
一声惊雷炸响天际,接着便是轰隆隆响个不停,猴子猛的一惊,从发呆中稍稍醒了过来,看着周围几个好兄弟,木然的说:“我好怕,我好怕,我好怕……”
吴祥龙等人见猴子开口说话,欣喜异常,赶紧围着他想尽法子逗他开心,可是无济于事,猴子还是不停叨叨着好怕好怕,几人听着心酸无比,抱着猴子痛哭起来。
吴瑞虎拉着猴子的胳膊说:“猴子,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兄弟们陪你一起哭,兄弟们都是你的亲人,不要怕,有我们呢,不要怕!”
“是啊,猴子,不要怕!”
“有我们保护着你,不要害怕!”
“哭出来吧,猴子,兄弟们都在这呢。”
几人都跟着劝慰着,猴子环视着众人,叨叨着叨叨着终于“呜——”的一声痛哭出来,这一声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
第二天,刚办完丧事不久的猴子家里又挂起了白布,街坊们都放下手中的活赶过来帮忙,听说猴子昨晚上大哭了一场,街坊们都放下心来,只要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没事了,要是一直憋在心里难保这娃不会出事,既然哭出来了就听得进劝慰了,于是街坊们又在一旁给猴子讲讲大道理,告诉他今后的路还很长,要坚强起来之类的话。
猴子挺过来了,但是他不会忘了给奶奶报仇的事,心想着给奶奶办完丧事就要找杨猛拼命。
吴祥龙几人知道拦不住猴子,但是生怕猴子再因过于冲动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于是就向他保证说给他奶奶办完丧事就合力帮他报仇,先把猴子安顿住,才开始报复杨猛等人的计划。
当然不会等把丧事办完,这种人渣,多活一天,都污染人间的空气!
夜越来越黑,昨晚的一场暴雨使道路变得十分泥泞,伊平乡的万丰酒楼里客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但是二楼东边那个包厢里却是玩的热火朝天,杨猛四人和几个小弟正在喝酒划拳,好不快活。
杨猛几人今天被县公安局带过去审问一番,结果因为证据严重不足而释放回家,他本来就没有对猴子的奶奶动过手,只是随意挡了一下,猴子的奶奶有心脏病史,当时的情况只能算是猴子的奶奶因为过于激动而心脏病发作死亡的。
然后就是高利贷的事,杨猛仍一口咬定秦九河生前欠他的钱,那张借据其实是他伪造的,但一来这种东西没有法律效力,二来他们只想用此来说明自己并非敲诈,不敢再有别的要求,更不会真的诉诸法律讨债,所以也不了了之。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杨猛的大哥杨威先把杨猛几人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然后到处跑关系,靠着自已的关系圈四处走动,最后才将这件人命大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纵然如此,杨猛等人也没有完全脱离干系,被勒令在家,随时听候传唤。
杨猛几人刚回家,几个打手泼皮就为他们摆酒压惊,怂恿他们来到了万丰酒馆,现在一伙人划拳猜枚,玩的好不快活!
天空乌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一阵风吹过,夹带着街头零零散散的垃圾,慢慢向远处吹去。
已经深夜了,这个时候人们都睡下了,大街小巷里都是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杨猛几人晃晃悠悠的从万丰酒楼出来,几个泼皮还在不停的拍着马屁,到了一条巷口几个人方才散了,几个泼皮见杨猛喝得厉害,就谄媚的说要送他回家。谁知被杨猛一甩手喝道:“怎么着,看爷爷像是喝醉了吗?滚滚滚,都滚!”几个泼皮无奈,只得恭维两声散去。
从一处黑暗角落射来几束仇恨的目光,在夜色之下死死瞪着摇摇晃晃的四人。
吴祥龙对着手机说:“准备行动!”
伊平乡村头的玉米田里,老驴龙王等二十多个学安会骨干正摩拳擦掌,跃跃欲动。
吴祥龙一声令下,老驴便立马将二十多个人分成四组,留下一组接应,其他三组分别由老驴龙王和陆海强率领,迅速潜进伊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