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钱递给司机。
听吴祥龙说明缘由,司机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一看吴祥龙要给自己掏钱,哪里敢要,连忙推辞,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将钱推回去,边推边说:“不要这样,快把钱收下,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不怪你们,赶紧把钱收回去。”
吴祥龙见司机执意不肯收,那样子不是做作,便将钱放回口袋说:“实在对不起,冒犯你了。”
“没事没事,呵呵呵呵。”司机虽然放下心来,但是刚才被吓得不轻,这一笑也显得很勉强。
吴祥龙也笑一下,看了看惊吓不轻的司机,也不再说话。
很快到了县医院,吴祥龙又对司机连声道谢,几人便匆匆下车,进了县医院。
司机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长吁一口气,无意间瞄到坐垫边露出来的一张五十块,“哎?这不是那个少年的钱么,怎么落在这了?”于是对着吴祥龙大喊:“喂,小伙子你的钱!”
吴祥龙听到喊声,扭头朝司机挥挥手,笑了一下便和猴子等人走了。
司机明白了,这是少年故意落下的,于是也对吴祥龙招招手,看着他们进了县医院,想着这个给自己深刻印象的少年,笑着点了点头,一踩油门,开车走了。
吴祥龙几人跑进县医院,向前台的护士问了上午出事故的矿工的情况,知道猴子的爸爸正在三楼急救室急救,于是又匆匆向急救室跑去。
几人飞奔向三楼急救室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面容白净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也没有理会,只是焦急的在门口干等着。
猴子背靠着墙无力的蹲在地上,神情木然。
吴祥龙几人或靠或站,也是闷闷的不说话。
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会儿他们,走到吴祥龙面前,儒雅的问:“请问你们是秦九河先生的家人吗?”
吴祥龙还未说话,猴子听出来这个人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中年人,抬眼一瞪,猛的扑上前来,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领大声骂道:“你就是那个福矿长!我操你妈,我爸要是真有什么事我杀了你!”
吴祥龙几人大惊,连忙上前奋力拉开猴子,中年男子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太过激动,也不和他计较,只是边退让边劝说:“请你冷静,请你冷静,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是一场意外,我们也不想的,请你冷静。”
几人奋力将情绪激动的猴子拉开,吴祥龙让吴瑞虎和老驴拉住他,自己走上前冷冷的问:“你是?”
中年男子也不惧怕,只是充满歉意的说:“鄙人福天,天河煤矿集团柏坡矿区的矿长,今天上午矿井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爆炸,秦九河先生受了重伤,鄙人听到后赶过来探望。”
“哼!好好的矿井怎么会爆炸,一定是你们为图暴利没有把安全工作做好,简直是比煤还黑的心肠,贱胚子!我打死你个黑心的煤老板!”吴祥龙说着挥拳便要上前揍这个文质彬彬的煤老板。他此时本就心情激动,一听这个福天这么一说,更是认定这个煤老板是个利欲熏心的家伙,于是便要出手揍人。
吴瑞虎和老驴见到一向镇定的吴祥龙都动手了,两人哪里还能想那么多,于是松开猴子,一起向那个福天逼近。
猴子就更不用说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吴瑞虎一脚将急救室门口的座椅踹掉,拿在手里就要往福天的头上砸。
福天见状不住后退,面色一凝,大喝道:“来人!”
“助手!”
就在福天叫人的同时,一声断喝也在吴祥龙几人身后响起,接着就是密集的脚步声。
吴祥龙几人一惊,扭头一看,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朝这边飞奔而来,这些人清一色黑色西装,面容冷酷,为首的一人目光凶狠,面目狰狞,光着头,边跑边紧张的瞪着他们,似乎生怕吴祥龙几人伤了那个福天矿长。
“黑社会?”
吴祥龙几人相视一眼,同时冒出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