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世龙突然站起,猛地朝二狗扑来,眼神中满是怨毒。
杨世龙一招恶狗扑食扑向二狗,二狗一着不慎被从摩托车上扑了下来,仗着身手敏捷没有被扑倒在地,杨世龙使劲的抱着二狗的腰部,朝其他人大喊:“妈逼的!快上啊!”
“贱货!”二狗大骂,然后使劲抓住杨世龙,用力拽起,猛地向后甩去。
“啊!”杨世龙又是一声惨叫。
“找死!”二狗再次拔出别再腰间的钢管,就要向杨世龙砸去。
“二狗快走!”彪子焦急的喊道。
杨世龙那边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于是纷纷上前来帮忙。三人一看,情知不妙,正准备鱼死网破的时候,又一阵剧烈的马达轰鸣声响起,顺着声音看去,顿时松了口气。
只见不远处一辆红色摩托车迅速朝这边驶来,车上的人一头短发,和吴瑞虎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吴祥龙是谁。
杨世龙那帮人看到有一辆红色摩托车朝自己这边疾速驶来,既惊且惧,纷纷后退散开。趁着这个空档,二狗赶紧跳上摩托车。
那杨世龙眼看三人要跑,马上大叫:“拦住他们!”一帮人一听,有些人正要上前阻拦,只见吴祥龙的摩托车已经冲到进前,再次将人群冲散。吴瑞虎也趁着这时候猛然挂挡,黑风轰隆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急速驶去。
两辆摩托车越走越远,后面隐隐传来杨世龙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也不知是在骂吴祥龙等人还是在骂他那帮没用的小弟。
四人开车一路狂飙,路上遇到老驴龙王开着两辆三轮摩托车带着一帮人正往一中赶,吴祥龙招呼一声,两辆摩托车便掉头过来,跟着吴瑞虎等人一直开到西乡村边才停下。
蹲在村头的路边上,吴祥龙脸色阴沉,说道:“你们几个太冲动了!”
三人低头不语,只有二狗犹豫一下说:“疯子,这次是我硬拉着他俩干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说完蹲在一旁不停地抽烟。
一旁的老驴知道吴祥龙是真的生气了,就开口劝道:“好了疯子,这不是都好好的回来了吗,就不要怪他们了,再说二狗也是为了苗老师才这样的。”
“我不是怪他们这个,今天的事好好计划一下也不是不可行,你们这么莽撞的去也不叫上我,还有意把我蒙在鼓里,到底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吴祥龙皱眉说道,眼神却是另有一层意思的看看老驴。
老驴不是很明白,挠挠头不说话。
二狗等人心中感动,吴瑞虎就更不用说了,听了哥哥的话一脸委屈的说:“哥,其实当时我想对你说的,可是二狗不让,还说……”吴瑞虎说着看向了低头抽烟的二狗。
二狗一听吴瑞虎的话,当即抬头瞪了吴瑞虎一眼,吴瑞虎嘴上一滞,低头不再说话。
“哦……”看到这样的情况,吴祥龙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大声向二狗等人质问道:“不是自家弟兄了是吧?我成局外人了是吧?哈哈,好,真好,真他妈的好!”吴祥龙心里更气了,那种被兄弟隔离的感觉当真是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不是这样的,疯子,你想到哪里去了,二狗是说……”彪子看到吴祥龙罕见的发了脾气,便打算将二狗的话说出来。
“彪子!你TM真不是爷们儿,别说了!”二狗朝彪子吼道。
彪子看看二狗,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继续说:“二狗说疯子你是咱们村子的希望,将来一定是有大出息的人,今天我们是要跑到杨世龙村里揍他,本来就不好办,要是叫上你一起去肯定会保险一些,但是万一弄砸了把事情闹大了对你前途不好,所以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就觉得还是不让你参加为好,于是就……”
“二狗……”听此一言,吴祥龙感动的看向低头不语的二狗,他一下便听出这是二狗朝他们撒的谎,真正的原因是怕他修行者的身份暴露,引一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威胁到吴祥龙的生命。
杨家在伊平乡的势力丝毫不弱于吴祥龙家,甚至更胜一筹,这次他们打了杨世龙,杨家怎么可能擅罢干休,往后肯定是一场极为棘手的麻烦,二狗不想把吴祥龙扯进来,但又不能跟兄弟们说真实原因,于是撒了这个谎。
二狗终于丢下手中的烟头,站了起来,对着吴祥龙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别扭的站着。
吴祥龙心中百感交集,突然上前拥抱住二狗说:“说的什么话,我们永远都是同生共死的好弟兄!”不知怎的声音中竟有些哽咽。
二狗用手挠挠头,嘿嘿一笑,更不知说什么好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处。吴祥龙放开二狗,眼中还噙着泪花,彪子刚才说的话虽然不是二狗的真话,不过确实让吴祥龙心中触动,因为二狗说的十分合理,兄弟们要不是都有这想法也不会轻易相信,兄弟们的这份情谊让他十分感动,举起右手捏紧拳头发下誓言:
“我吴祥龙发誓,无论将来是富贵荣华还是一贫如洗,我都会和兄弟们同甘苦共患难,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兄弟情,男儿泪!有违此誓,人神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