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如,还有……
“好了,终于说到重点了,不用再说了。”吴祥龙听着猴子的长篇大论,摇摇头,叹息一声,打断了他的演讲。
旁边的老驴早已捧腹大笑,边笑边问:“那他家的蚂蚁蛐蛐有多少是公的,多少是母的呀?哈哈哈哈!”
猴子也被自己的恶搞弄得大笑起来,听到老驴打趣的一问,故意挠挠后脑勺,一脸迷惑的说:“这个,这个因为工程浩大,人手不够,暂时还没查清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驴和猴子一起大笑起来。
看着猴子和老驴两人的恶搞,吴祥龙也被逗乐了,不过此时的他可没工夫笑,通过两次接触,觉得这个董永光绝不是表面上那么坦率正直,神情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阴毒,被他掩藏的很好,但放在吴祥龙这样的的人精眼里,和小孩子躲猫猫没什么区别!
他已经接受了董永光的挑战,来者不善,必须认真应对,万一输了,那自己在西乡二中的威信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赢,而且要用这件事把他彻底打趴下,打跪下,打得他再也不敢平视自己,打得他脑海闪过自己都得往爷爷辈上叫!
像这种毒蛇一样的人,一定要坚决清除,对于未来可能成为自己敌人的人,吴祥龙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扼杀在摇篮中!
真小人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董永光这种伪君子!所以吴祥龙十分重视董永光!
“来来来我继续给你们念哈,还有好长呢,我花了好多功夫才写出来,都听着听着。”猴子继续卖弄着他的恶作剧。
老驴饶有兴致的说:“好好,来来继续念继续念……”于是两个龌龊的家伙继续自娱自乐起来。
吴祥龙没有那样的闲情,他在思考董永光这个人,行为举止大方得体,出言吐语彬彬有礼,恰恰是这样一个秀外慧中言行本分的人,竟然刚来西乡二中没几天就敢做出向自己挑战这样的大动作,除非他真的是徒有其表,否则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并不是吴祥龙狂妄自大才觉得董永光向自己挑战是一种大动作,而是因为他对自己在西乡二中的影响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就算他不小看董永光,那么董永光也要面对来自其他同学的轻视,这种压力对于刚来西乡二中没几天的董永光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就算董永光侥幸赢了,那换来的结果也绝对是西乡二中大部分学生的敌视。
就为了一个林楠?哼!好吧,你也是个痴情种,既然来踢馆了,那老子就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林楠,是我的!吴祥龙这样想着,嘴角微翘,脸上也挂起了冷冷的笑意。
下午,二二班教室,苗红岗老师正在讲着历史课,声音洪亮,如超级无敌大罗金刚狮子吼一般,轰轰烈烈,震耳欲聋。
苗老师已是年近六旬的人了,没几年就要退休了,想趁着这几年时间发挥发挥余热,所以教授学生们知识时非常认真,也极其严厉。
他以前是个民办教师,就是国家中小学中不列入教员编制的教学人员,曾经是中国教育力量的中流砥柱,改革开放后慢慢被正规教师队伍取代。
后来苗老师通过自己的努力以优异成绩通过考核并转为正式教师了,所以总想拿出点教学成绩以证明自己的教学实力。
苗老师为人和善,敦厚老实,但是就在一种事情上特别执着,那就是老师体罚学生这个问题,他认为教育学生就像打铁一样,不打不成器!所以平时上课总是拿个戒尺,看到有哪个学生不听话的,做小动作的,打瞌睡的,偷看课外书的,统统的打手心十下,学生们纵然怨声载道,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在整个西乡存乃至临近村子,大部分学生的父辈们都是在他老人家的戒尺下长大的,你老子我都敢打,何况是你这个小崽子呢?
苗老师经常在教育学生的时候说上这么一句,这孩子怎么这么调皮,当年你爹也没敢怎样怎样之类的话。
历任校长也曾当面劝过他,可是他老人家反过来理直气壮的说:“打是亲骂是爱,我是为他们好,你们不敢打,我敢!”于是校长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苗老师虽然严厉,但是不知为什么同学们在心里都不怎么怕他,甚至编了一首小曲来取笑他老人家,如:苗红岗,不吃糠,对着屁股打两枪。就是说苗老师是猪,要是不好好吃糠的话就要对着他的屁股打两枪。这类小曲苗老师也有耳闻,不过只要学生们不笨到在他面前这样念叨,他老人家也只能感叹一下小孩子不懂事,别无他法了。
其实并不是他老人家声音非常洪亮,只是因为上了年纪,耳朵有点背,耳朵背的人说话声音总是特别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他说话,所以苗老师每次讲课声音都是震耳欲聋。
他老人家讲课声音大,可就难为了昨晚泡网吧的诸位同学,一整个晚上没怎么睡,现在还要受这等罪,真是生不如死啊!
“乎——噜——”
只见靠后边的一位同学正趴在桌子上用书本掩护着闷头大睡,丝毫不受苗老师超高音喇叭的干扰,旁边的同学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