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刚还是不说话,只是心中特别委曲,两人越是疼爱他,越是倍加委曲,终于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两人先是愣了一下,相互看看,虽然不知为何,但看他样子实在憨傻好笑,于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说法刚,到底怎么了,想要什么还是想吃什么,师父给你买去,要不给你买串冰糖葫芦,三岁时候你可最喜欢吃这玩意儿了,呵呵呵呵……”静远笑道。
法刚抹把鼻涕眼泪,倔强道:“我才不是三岁小孩呢,还吃那玩意儿!”
宏仁道:“哦?不是三岁小孩啦,那怎么像个三岁小孩似的呜呜哭起来了?”
法刚一听,立时停止哭泣,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迈过头去没说。
两人也不再逗他,静远板起脸道:“法刚,师父平时怎么教你的,在师祖面前这样子,成何体统?”
法刚跟没听见一样,把嘴一撅,不理他。
宏仁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抬手示意静远别说了,上前摸摸法刚的光头,慈爱的拢进自己怀里,问道:“师祖知道你担心师祖的身体,现在师祖不是没事了,别再呕气了,如果有一天,你也受这么重的伤,师祖也会不顾一切救你的。”
法刚挣开师祖怀抱,做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样子,说道:“法刚才不会遇到这种情况,法刚长大了,要保护师祖,不让师祖为我操心!”
“哟,这不是你七岁那年偷吃抹了老鼠药的香肉的时候,有这样精神!”静远笑道。
法刚想起来,七岁那年看到一块肥肉,闻着可香了,于是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结果口吐白沫,差点没命,幸亏师祖宏仁施大神通令他起死回生,才保住性命,当时法刚生命垂危,宏仁也是耗费极大才救活他。
法刚当然不会忘记,只是此时看师祖对吴祥龙这么好,感觉自己在师祖心中没了位置,十五六岁的大孩子还像小孩一样,为这事委曲,委曲还不小。
看着师祖慈爱的笑容,法刚终于忍不住了,哇哇哭道:“师祖是不是不疼爱法刚了,是不是疼爱别人了,法刚做错什么事了,师祖讨厌法刚是吗?呜呜呜呜……”越说越伤心,鼻涕眼泪哗哗往下流,哪像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
宏仁哈哈笑道:“傻孩子,说的什么话,师祖怎么不疼你了,非要把你当个宝供起来才是疼吗?哈哈,好了好了,别哭了,师祖给你一件宝贝,如何?”
法刚哽咽道:“法刚不要宝贝,法刚只要师祖,师祖不要不疼法刚,呜呜呜呜……”
静远本来觉得法刚孩子气挺好笑,突然想起师父寿元没多少年了,一时也是悲从心起,一百多岁的人了,却也是差点流下泪来,幸亏及时控制情绪,不然在法刚面前落泪,还怎么哄他不哭。
宏仁呵呵笑着,答应着他,仍是从手上取下一串佛珠,递到法刚面前,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法刚停止哭泣,看着佛珠,古朴无华,却带着深年积淀的韵味,一股温暖禅意隐隐于其间散发出来,显然是件宝物。
“这不是师祖的宝物‘定禅珠’吗,师祖把他给我了,您怎么办?”法刚见师祖还很疼爱自己,情绪稍缓,说起话来也顺畅许多。
宏仁道:“以我的境界,佛珠对我的作用已经不大,而你现在已经晋入不惑,正是急需固基培元的时候,这定禅珠有我多年禅力积淀,对你会有很大帮助,快快收下。”说着抬起他手戴了上去。
“看你师祖多疼你,还在这哭闹,还不快谢谢师祖。”静远笑道。
法刚终于破涕为笑,摸着定禅珠,感受着师祖和师父的疼爱,心中无比温暖,一时又眉开眼笑,乐哈哈起来。
宏仁和静远疼爱的看着他,眼神中的期望,无以复加。
“禅师!”
“嗯?”师徙三人正笑着,却听远处有人呼唤,抬头看去,只见三个少年正朝这边走来,为首一人正是吴祥龙。
宏仁禅师眼睛一亮,与静远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
“恢复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