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龙吓了一跳,眼中满是疑惑,都说了到时候是自己庇佑神玉,为什么一定不能分开?
农夫子加重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道:“给你打个比方,人为肉体,玉为灵魂,灵魂需要肉体庇护,那么你认为,没有了灵魂,人,还是人吗?”
吴祥龙有所明白。
“一只手能拿一个馒头,两只手能捧四个甚至五个馒头。刀需要人来磨,但打仗的时候人要靠刀来杀敌,人要护刀,刀才帮人!你和神玉的关系比这种关系要紧密的多,自从神玉认主,你与它便定下了灵魂契约,这是深刻在灵魂里的东西,只要你不死,神玉就是你的,别人休想得到。”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是一座大厦,神玉就是这座大厦的根基,你为他摭风挡雨,他为你支撑一切,明白?”
这下,吴祥龙心中总算是弄清自己和神玉的关系了,想了一下,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是神玉的主人,这是无可否认的,而且必须是神玉的主人,不是附属!
“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好神玉,人在玉在,人亡玉不亡!”吴祥龙发誓。
农夫子道:“这就对了。”
“其实我刚才说的只是一个假设,我才不会让神玉离开我,一开这是爷爷赐给我的东西,二来夫子您老人家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让您离开我呢。”
吴祥龙笑的十分乖觉。
这句话,直接拿农夫子和自己的爷爷摆在同一位置,虽是真心话,但说出来还是免不了一丝讨好意味。
农夫子捣捣他的脑袋,不很相信的说:“这话说的有些勉强呀……”
吴祥龙脸色突然严肃起来,面对这样一个悉心培养激励自己的师父,他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由心而发,见农夫子脸上明显有些置疑后的落寞,他赶紧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夫子,请相信我!”
“呃?”农夫子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怔了一下,随即十分感动,他一生修道,寡欲清心,却是没有后代相传,本来,像他这种已经踏入长生的人,传宗接代,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太多意义。
可是,人心总是肉长的,一千年的孤寂,做为一个人,本性里还是希望能有个小娃娃在膝下撒骄,这是人的天性,所谓天伦,正是如此。
修行之人也是人。
看吴祥龙这幅模样,农夫子知道他是真心话,真情谊,事实上,在这个空间,只要他想知道,没有任何事情能瞒过他的眼睛,甚至人心,不过他不会用什么读心术去窥探吴祥龙,这种情谊,是无须任何证明的东西!
性情中人,总是如此。
吴祥龙跑拜在地,农夫子缓缓扶起他,满是希望与期冀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吴祥龙的爷爷看他时的眼神一样,是一种溶入到骨血里的传承,希望。
“好好修行,你天资极好,有这灵气充裕的仙境辅佐,再加上无穷无尽的储灵草,相信不久的将来,地球上会再多出一位真仙!”农夫子满怀期望的说。
吴祥龙紧握着拳头,一时之间,恩情,豪情,充斥着他的大脑,激动的说:“此生定要有前世仰望之作为!”
农夫子呵呵笑笑,将处理好的储灵草收入袖中,对吴祥龙道:“跟我来。”
飞身而起,两人翱翔天宇,向着仙境中央的地方飞去。
“我们要去哪里,夫子?”吴祥龙望着一望无际的仙境,问道。
农夫子道:“不要多话,跟我来便是。”
又飞一会儿,远远的,便看到一处云海,呈飞碟形状,悬浮在天地之中,下方一根奇异光柱,不时向上面输送着能量一样的东西,如科幻电影里所描述的飞碟一样。
只不过,这飞碟是一团巨云罢了。
按照古时候人的观点,一直是天圆地方,苍穹为顶,环盖四方,上次吴祥龙清楚记得,农夫子说这个空间是天方地圆,如今在天空快速飞翔,向远方遥望,细细感受一下,还真是一个天方地圆的所在。
“我们这是在往中心去吗?”吴祥龙问。
农夫子道:“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吴祥龙道:“为什么不按天干地支来建造世界,这里的天好像是方的,没有苍穹环盖于顶的感觉。”
农夫子大笑道:“你不明白?”
吴祥龙眉头一皱,片刻,就已经想通了什么,大笑起来,对农夫子说:“明白了。”
农夫子一边飞着,一边朝天空大笑着,笑的十足猖狂,看向吴祥龙的眼神分明是说:“果然不愧是我徙弟。”
“说来听听。”农夫子做出一幅享受的姿势,明知故问起来,看来已经猜出并十分喜欢听吴祥龙接下来说的话。
吴祥龙笑道:“什么天圆地方,不过是天道加持于万千平凡头顶的假象,这是我们的世界,我们要天怎样,天便怎样,天是圆的,我们偏要他是方的,地是方的,我们偏要他变成圆的,哈哈,真仙,果真是一个神奇自由的存在。”吴祥龙心中大大向往起来。
听完这话,农夫子眼睛越瞪越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