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龙震撼的说不出话,在他一直的认知里,人类对天地都应当且理所应当存有畏惧之心,敬畏,是人类生存必不可少的心态!
不知敬畏,便没有束缚,人人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世界乞不乱了套了,人类只怕早应就灭亡了。
可现在听农夫子这么说,分明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但说的在情在理,字字珠玑,修行一途,本就逆天而行,若是不能从根本上摆脱天道枷锁,绝对不可能超越天道,修成真仙。
真仙,是修行有成的唯一证明!
真仙,超越轮回,自然不受时空束缚,没有寿元限制,时间对他们来说便没有任何意义,穿越时空,是随心所欲的事。
农夫子道:“现在你有了长久修行的希望,可以正式踏入修行一途,所以我要跟你说这些,就是要你一开始就找对方向,这可是只有到达真仙境界才能体悟到的修行天机!”
“普通修行者,在达到真仙境界之前,都认为无论自身实力多强,纵然逆天而行,也不可不对上天心存敬畏,无惧无畏,便是自取灭亡!其实不然,知命巅峰的修行者,想晋入真仙境界,必须要承受从灵魂中剥离天道的痛苦,并付出背叛天道的代价——洪荒雷劫!
多少知命境修行者,都是在这个过程受无尽痛苦而死,洪荒雷劫,修行者以往对天道的敬畏越大,雷劫的力量也就越大,渡劫的机率越小!
他们虽然死了,但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有太多知命境修行者,一生也无法参悟晋入真仙的法门,永远不会知道修成真仙的唯一途径,是逆天而行,无畏天道!
所以他们一生在知命境徘徊,直到阳寿终结,含恨而死,转入轮回,一生努力化为泡影,重新转生为平凡人,甚至畜牲!
可悲!可叹!可笑!”
农夫子仰天大笑,笑的十分狂野,笑的十分骄傲,带着发泄痛恨的极致兴奋,嘲笑天道,无畏天道!
吴祥龙吓了一跳,轻声唤道:“夫子?夫子?”
农夫子猛的醒来,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刚才说着说着就想起当年修行的事,他农夫出身,当时的农民完全依靠上天的雨露过活,对上天的敬畏是深深扎进骨子里,渗透灵魂的敬畏,他对上天的畏惧,可心想像有多么大!
他天赋奇才,经历无数奇遇,早早就已到达知命巅峰,可往后几百年里都是徘徊不前,遍寻仙法,始终无法晋入真仙。
苦心人天不负,有志者事竟成,终于有一天,就在他寿元将尽之时,于一水帘洞内窥得天机,得知晋入知命境的法门就是逆天而行,剥离灵魂中对天道的畏惧及一切,承受天劫,当时的感觉,真把他气的吐了三升血!
在水帘洞内遇到无数法宝,农夫子毅然决定剥离天道,经过极为痛苦的涅槃,借助各种惊世法宝,终于在奄奄一息的时刻,渡过洪荒大劫,晋入真仙!
再没有人比他更憎恨天道,敬畏越深,痛恨越深,每每想到天道,他就会情不自主的激动起来,就好像被笼子关了一千年的鸟儿,激动的围着笼子说:“老子出来啦,老子出来啦,你能把我怎么样,困了我一千年,老子还是出来啦,吼!!!”
又好像一直被压迫的奴隶,终于摆脱主人的束缚,并有资格与主人叫板,那么他会歇斯底里的挖苦主人,那种长久积压的怨恨,一旦得到释放,该是多么酣畅淋漓的谩骂,嘲弄,讽刺,挖苦!
已经成为真仙一千多年了,农夫子还是对该死的天道耿耿于怀,说到天道,自然便无可抑制的激动起来。
听吴祥龙叫他,这才清醒过来,整肃一下表情,慢慢恢复平静,沉默一会儿,说道:“天道是狗屎,从今天开始,别再对他敬畏或是表达出任何情感,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这样修行,你必定能事半功倍!”
吴祥龙点头,农夫子的话总是包含着太多他不知道又好奇的东西,不停想到新的问题,问道:“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成为秘密?难道整个修行界都不知道晋入真仙的法门是背叛天道?”
农夫子笑得意味深长,说道:“人类是伟大的,同时也是极端自私的,成为真仙的人肯定不希望别人成为真仙,所以他们当然不约而同的死守这个秘密。而真仙以下的俗人,根本认为这是魔道才有的荒谬想法,更没人会往这处想,于是很简单的事情,成了很神秘的东西,多少人一生参悟追求,试图领悟,却没发现路就在自己身边,呵呵,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
卑鄙,自私,贪婪,畏惧,人类的本性让这么简单一个道理成为修仙路上的灯下黑,就在眼前,却很难看到!
吴祥龙感叹一番,最终无可奈何的笑笑。
关于天道的讨论暂时告一段落,农夫子正想让吴祥龙帮自己采集储灵草,吴祥龙说:“这个先不忙,这种事肯定不是一日之功可以完成的,夫子先听我说几件事,现在我一个头两个大,越来越感觉承受不了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我有很多疑惑,请夫子先帮我解惑。”
“哦?”农夫子笑道:“难不成有修行者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