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了一下吴祥龙的脑袋,粗犷慈爱的笑道。
吴祥龙满是感激,跪拜道:“夫子大恩,祥龙永世不忘!”
农夫子又敲他脑瓜子一下,朗声道:“嗯,起来吧起来吧,我也是闲着没意思,别动不动这么郑重其事的,快起来。”
吴祥龙观察着储灵草,真是爱不释手,又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道:“夫子,您不是说在这个空间您无所不能吗,以前难道不知道仙境里有这种草?怎么现在才发现?”
农夫子道:“这不奇怪,再给你举个例子。”说着抬手指了指天:“天道厉害吧,但他只是一个规则,繁密深邃的规则,天地万物,宇宙时空,都逃不过他的掌控,任何一个脚落都无法逃脱天道规则,天道如此强大,不也无法完全掌控宇宙事物嘛,仍有那么多人逆天而行,每天都会有新的事物层出不穷,他不可能都立刻发现,并缚上规则。
可以说,我就是这个空间的天道,就是这个空间最高规则体,唯一的区别在于我有思维,有人性,人情,在这里我很强大,可以像神一样毁灭一切!
与天道一样,我不可能在任何时候对这个空间了如指掌,任何事物都是在不断的变化中延续下去的,没有真正永恒不变的东西,换句话说,永恒就是变化,变化就是唯一永恒,你明白?”
吴祥龙点头道:“确实有些深奥,不过我明白,宇宙在不断的变化中延续,仙境也是在不断变化产生新的物种,就像细菌一样,无法控制,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变异,这种事本身就在任何人或道的掌控之外。”
“错!”农夫子指正道:“他们一定在天道规则之内,一切与天道相背的东西,都不可能先天存在!”
吴祥龙听出其中意思。
农夫子道:“任何事物最初产生,必是依循天道变数的结果,天道可能不会发现,但不代表他可以逃出天道的掌控。天要其灭,其必灭!
就像我如果下决心铲除这些异草,只要改变这里的生存环境,让这里变成沙漠,他们便不可能存活。这就是天要其灭,其必灭!
再往后想,如果这里真的变成沙漠,在这些生物灭亡的同时,必定会有新的物种产生,除非我再毁掉沙漠,不然便无法灭亡他们。
这就是天道与万物的关系,依附而存,适应而生,一物毁灭,必有一物依循毁灭后的规则产生,你可明白?”
吴祥龙听得入神,真没想到,千年之前的人都有这样的认知,看来自己低估了古人的智慧!
“明白。”吴祥龙点头道,又问:“夫子刚才说,一切与天道相背的东西,都不可能先天存在,这是不是说,修仙,与天道相背,之所以存在,是人类后天努力的结果,是吗?”
农夫子看着吴祥龙,在他十分自信自己猜测的神情下,突然答道:“又错!大错特错!”
吴祥龙愕然。
农夫子搂搂胡须,抬头望天,一幅傲然风骨,给人顶天立地的感觉,充满骄傲道:“人,不是东西,自他产生那一刻,便注定要与天相争,不服天,不认命,不甘平凡,天欲灭我,我灭天!”
吴祥龙豪情顿起。
“做为一名修行者,绝对不能用凡人的见识和认知来凭断一切,应该从心里,把天道当成狗屎一样的存在,踩在脚底都嫌脏了鞋子,打心底里恶心和痛恨,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摒除沾在鞋底的狗屎天道,骨子里都要有天道与我两不相干的意识,不相干,不相容,天道不可逆我,并不是我逆天道!
我是我,我是我的天道,那个天道在我之下,我是天道的天道!
非如此,不能超轮回,成真仙!”
吴祥龙震撼了!
一个凡人,需要多么强大的精神力量,才能把天道施加给自己的认知彻底从自己灵魂剥离出去,这必定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金蝉脱壳,化羽成蝶,不正是这个道理!
蜕变,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