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二狗老驴同时大喝,起身要追。
“不用追了!”吴祥龙喝住他俩。
两人回头,吴祥龙道:“你们追不上他,他是修行者。”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惊奇的神色。
“我说怎么有这么快的速度,寻常人怎么可能像闪电一样蹿来蹿去。”二狗道。
老驴道:“现在怎么办,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这个修行者掳走她,肯定有什么目的。”
吴祥龙沉默不语,似乎什么事想不通。
“哎呀,疯子,你说话呀。”二狗急道。
吴祥龙道:“我在想,他那么神奇的身手,刚才为什么不杀我们,反而要救我们。完全没有道理呀。”
老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思忖道:“他掳了我们的人,刚才又救了我们,这完全不合常理嘛。哎不对,说不定刚才的人和掳人的不是一个人!”老驴猜测着,不由继续警惕着四周。
吴祥龙道:“肯定是同一个人!”
“这么确定?”老驴道。
吴祥龙点点头说:“如果刚才帮我们的人另有其人,绝对不会看着这人把那女人掳走,帮我们解决掉最后一个黑衣人,除了后患,这是铁定在帮我们了,看到有人掳走我们的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这人掳走我们的人,又没遇到阴拦,铁定就是帮我们那人。”
两人点头。
吴祥龙疑惑道:“只是……这人是谁?”
二狗道:“对了,上次那个什么禅师不是说咱们附近有修行者吗,难不成这修行者就是我们村的人?你们看啊,第一,这人是修行者没错,第二,他救了我们,第三,他掳了我们的人,三者分析一下,只有认识咱们的人才会救咱,要不是咱们的人,一不会救咱,二,他要掳人,说不定还要杀咱们。”
吴祥龙和老驴觉得有道理。
“这个人会是谁呢?”三人都开始想了起来。
吴祥龙想了一下,凭两世记忆,试图搜索出村里可能是修行者的人,使劲想也没觉得谁比较可疑。
“算了,不想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女人,既然咱们猜测这个修行者可能是本村人,那就发动兄弟们,在本村挨个排查!”吴祥龙急道。
这个女人关系他重生的事情,还有许多未解之谜,吴祥龙能感觉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和这个女人有着十分大的联系!
老驴二狗一时也没什么头绪,只能这样办。
老驴道:“可只有我们三个见过那女人,兄弟们都没见过,要怎么找?再说那女人的身份得绝对保密,我们怎么跟兄弟们说?”
吴祥龙道:“这个简单。”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笑道:“我早已拍了她的照片,多复制几张,给兄弟们看。身份么……”吴祥龙想了一下,随意编了一个,说道:“就说是个女疯子,在咱们村走失了。”
“呵,好办法!这样一来,就算那女人运气好自己跑出来,说的话也没人会信呀。”二狗打个响指,笑道。
老驴对吴祥龙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到。”
吴祥龙摆摆手,说道:“这时候就别拍马屁了,现在,我要立刻进神玉一趟,老驴你先拿着玉佩,谁问就说我去县城玩了。”
两人眼睛一亮,终于要亲眼看到吴祥龙进入神玉了,心里有些激动。
吴祥龙又道:“还有,我要出来的时候会晃动神玉,到时候你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老驴重重点头。
“呜呜……”雪女清醒了过来,似乎听到吴祥龙三人说的话一样,心中莫名的十分愤怒。
嘴巴被棉布塞着,双手被反拷着,双脚用铁链锁着,手上戴着手拷,还有坚硬的手套,五指想活动活动都不可能。
虽然被装在麻袋里,眼睛依然用厚厚的黑布蒙着,耳朵里塞着大大一团棉花,什么也听不到。
这样的绑架,是要完全隔断的她与外界的联系,想逃,是绝对没可能的。
发觉自己被装在一个麻袋里,而且好像有人在背着自己奔跑,十分颠簸,一起一伏。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这么快醒来。
徙劳叫唤两声,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沉默下来。
她以为背着自己的还是吴祥龙,其实,是那个神秘修行者。
莫鸡娃快速奔跑着,朝着清通观的方向,发觉背后那人醒了,虽然已经看出对方不俗的实力,仍是一点也不担心她会玩出什么花招。
他知道吴祥龙怎样绑的她,在雪女被掳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一直在暗中注意吴家动静的莫鸡娃发现,趁吴祥龙睡觉,半夜偷偷摸到吴祥龙家看了看,见到这样的绑法,他也是十分震撼,也十分放心。
“吴家这小子,真是个厉害角色!”莫鸡娃当时就这么想。
他不知道雪女的来历,也不知道吴祥龙从哪弄回来个女人,但通过观察,他发现雪女不是一般人,而是修行者,从她身上隐隐流动的灵气波动可以感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