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乡二中有这样一句话:谁都能惹,就是别惹学安会;谁都能比,就是别和吴祥龙比!这是大家都认同的话,没有人不服气,不服气的人早就被学安会教训服气了。
倒是有很多人以吴祥龙为目标,但仅仅是目标,能有和吴祥龙一较高下的人,是根本不存在的。
凡事都有例外,今年刚从外校转过来的插班生董永光就很想和吴祥龙较量较量,不过不是较量什么学习之类的项目,而是一种游戏,一种大部分男孩子都会玩的中国古老的游戏——中国象棋。
董永光从学生会办公室走了出来,看着周围围着他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的同学们,神态自若的一笑,点头示意一下,也不管还在惊愕之中的人群,径自朝远处走去。
就在刚才,他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放了一张挑战书,一张向全县青少年象棋大赛冠军挑战的挑战书!矛头直指吴祥龙!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仅仅一个早餐的时间,流言传遍了西乡二中,学生们无论品学好坏,都在谈论着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连老师们都在议论纷纷,其传播速度大大超过了林柯事件,并瞬间将林柯的事情盖了过去,成为学生们口中新的热门话题。
“哎,你们说那个董永光是不是疯了,竟敢向吴祥龙哥哥挑战,难道他不知道吴祥龙哥哥是全县象棋大赛冠军吗?”沈芸芸早上一来学校就听说了这件事情,刚开始以为别人在和她说笑,等到确定是真的以后,直接向同学们说出了这句话。
“是啊是啊,董永光也太不自量力了。”
“对啊,也只有像他这样的傻蛋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了,呵呵……”
“难怪会自愿当卫生班长这个苦差,真不是一般的二愣子。”
周围的女同学纷纷赞同沈芸芸的说法,并不住的贬低董永光。
当然,也有一些同学为董永光加油鼓劲,一个男生就出口反驳说:“凡事无绝对,你们也别太小看咱们卫生委员,说不定他真能战胜吴祥龙呢,一切皆有可能嘛!”
“就你能,吴祥龙哥哥可是全县象棋冠军,一个小小的董永光哪里能赢他!”沈芸芸听后指着这个男生的脑袋大声斥骂,其它女生也跟着骂了起来:
“白痴!”
“有病吧你!”
“脑子有问题!”
以沈芸芸为首的众位女学生们激烈批评着这个男生,言辞尖锐,极其刻薄。
大部分西乡二中的女同学都以吴祥龙为自己的偶像,很反感别人说什么不利吴祥龙的话,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也就不奇怪了。
“林楠,你觉得谁能获胜呢?”沈芸芸骂完那个男同学后,回来挽着林楠的胳膊嬉笑着问,脸上满是调皮可爱的样子。
林楠昨晚很晚才睡着,现在满脸疲倦,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正在发呆,听沈芸芸这么突然一问,愣了一下,含糊的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沈芸芸看着一脸疲惫的林楠,关心的问:“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
“没,没有,只是有点感冒了,没事的。”林楠解释说。
“哦……”沈芸芸哦了一声,突然眼皮一眨,狡黠的笑了一下,把头凑到林楠耳朵旁边轻声问:“那你希望谁赢呀?”
“啊?”林楠立马听出了沈芸芸话里的暧昧语气,顿时满脸通红,有点慌乱,竟不知怎么回答。
“吴祥龙哥哥?”沈芸芸试探的问着。
“不,不是。”林楠慌乱地说。
“那就是董永光喽?”沈芸芸故作嗔怒。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知道,哎!你就别瞎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林楠急了,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咯咯咯咯……”沈芸芸看着窘迫的林楠,得逞的坏笑起来。
林楠恍然大悟,知道沈芸芸故意逗他玩,又气又笑的说:“你敢玩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伸手挠捏沈芸芸,沈芸芸赶紧躲开,林楠紧追不舍,两人又笑又闹,玩的不亦乐乎。
西乡二中的校园很大,学校把院区分成若干块,平均分给每个班,每天由各班级安排值日生打扫。
为了检验打扫成绩,学生会卫生部会每天派干部轮流检查,而每周卫生部都会组织一次全体卫生委员的集体大检查,时间不固定,由卫生部部长带领,对全校院区进行评分,评分最差的班级要扣班级积分,该班的卫生委员要写检查,并在下周全校学生大会上作检讨,所以这次检查是一周中最严格的一次检查,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周一次,但有时候卫生部长心血来潮也会一周搞两次,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各班卫生委员都会叫苦不迭。
今天早上快要上课的时候,各班卫生委员突然接到通知:“卫生部部长李建要对对全校院区进行检查,各班卫生委员要在七点五十之前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集合。”
于是各班卫生委员纷纷惶惶不安,赶紧叫上今天的值日生去再把值日区打扫一遍,唯恐自己班被评为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