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一个武功高强,又十足下流淫荡的流氓,雪女欲哭无泪。
或许她连死都不怕,可是想到要被这么恶心的流氓夺去贞操,比杀了她还可怕。
这下,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吴祥龙暧昧的动作,一次一次撩拔着她的心弦,以前心若坚冰,无可撼动,面对无穷无尽的杀戮都没有眨过一下眼皮。现在,自己的身体完全掌控在对方手中,只要他愿意,自己就是一个跨下玩物,任其予取予求。
由内至外都如万年寒冰的人,往往在内心深处都藏着一团火苗,一旦被某种力量点燃,将无可抑至的燃烧全身,寒冰瞬间会转化为炽烈的火焰,热情可以燃烧整个沙漠。
一个冷若坚冰的女人,从头到尾除了美丽动人的皮囊,剩下的就是无以伦比的冷漠。这样的女人,当然没人会喜欢,更没人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若不是与吴祥龙初遇时她刻意保持的少女模样,让吴祥龙惊为天人,否则,吴祥龙也不会对这种女人提起丝毫兴趣。
满手鲜血的女杀手,哪个男人受的了?
吴祥龙是第一个靠近她的男人,女人终归是女人,上天赋予她的天性是刻在灵魂里的某种符印,无论表象多么冷酷,终是无法消除天性中对男人的某种渴望。
吴祥龙是真动了心了,双手无可抑至的在她身上游走,酥胸,翘臀,柳腰,雪白的双手,打理的十分细腻的指甲,还有上面涂抹的某种暗红。
发丝在轻风中舞动,身体带着处子被男人抚摸后本能的颤抖,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刺激中,雪女的心理已经无法承受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恐惧的羞耻。
手上的动作,并没影响到吴祥龙继续观察她,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的反应明显不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害怕,恐惧。
吴祥龙奇怪了,一个女杀手,或是非正常世界里的女人,怎么可能对性有这么敏感的反应,或者强烈的抵触?
于是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雪女被女人的本能驱使着,在一次次的肉体刺激中开始呼吸急促,轻微的妖喘声,从未施朱粉的红唇里不停吐出,兰香袭人,丽影醉人。
“不对,如果真是一个职业杀手,表演是她们最擅长的事情,眼前这个女人,肯定是装的!”吴祥龙这样猜想,其实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基于理智的猜测,更多的,是受下半身驱使,用这样的话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继续玩她……
向四周看了看,吴祥龙觉得这里终归光天化日,得把她弄到个隐蔽的地方,好好“审问”一番!
一念至此,就暂时把向刘霜霜道歉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邪恶的坏笑着,在雪女酥胸顶峰那粒红豆上轻轻一弹,又引得她一声娇喘,然后又在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顺势一抓!
“哦!”
雪女快要羞死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她忍不住了,再顾不上许多,张口就欲喊救命,突然,胸前又被重重点了一记,啊呀啊呀的,只张口却说不出话了。
眼珠在不停注视着吴祥龙,眼里的哀求更深了,心理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刚才她不愿喊叫,因为知道这里就是西乡村,刺杀目标吴祥龙就在这个村子,出于某种避讳,她不想让村民知道她的到来,而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吴祥龙后,再悄无声息的消失。
现在,雪女连大喊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被人羞辱。
吴祥龙不再耽搁,上前搂住雪女屁股,一下把她扛到肩头,边揉捏她的翘臀边哼着淫荡的小曲,往山坡上走去。
如今时节,正是玉米地黑洼洼一片的时候,人一旦钻进去,根本没人会发现。
“是个偷情的好地方哇,哈哈哈哈……”吴祥龙淫笑着大声说道。
扛着雪女,一下没入桔杆的海洋。
……
月上树梢,满天星河。
林楠躺在好友沈芸芸的身边,整晚辗转反侧睡不着。
林楠和沈芸芸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所以经常晚上被沈芸芸拉着到自己的家里睡觉,由于学校的学生宿舍比较简陋,加上学校里对宿舍的监管也不严,不会去查勤,所以林楠也很乐意到沈芸芸家里睡觉,晚上两个闺中好友无话不谈,有很多乐趣。今晚沈芸芸又拉着林楠到自己家里来了,林楠也欣然同意。
晚上,两个人在被窝里,沈芸芸不停地向林楠诉说着吴祥龙的英勇事迹,说吴祥龙学习怎样怎样好,下棋怎样怎样厉害,画画还得过奖,并且会一身神奇的功夫,是全市武术季军云云,显然她自己也是吴祥龙的仰慕者之一。
其实像这样的吹捧林楠以前已经听沈芸芸说过无数次了,以前沈芸芸说这些时,他都是不住感叹,认为吴祥龙确实很优秀,也是跟着仰慕,憧憬。
但仅是如此,毕竟她可不敢想吴祥龙会喜欢自己,更不会想自己有资格喜欢吴祥龙。
今天晚上再听沈芸芸说起,她却一直沉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