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万无一失啦!”
老驴道:“那我现在就去找猴子跟龙王,二狗,你也快去找小虎跟彪子他们,咱们的行动越快越好。”
二狗道:“嗯,说干就干,走吧,找他们去!”
吴祥龙把二人送至门口,二狗问:“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去?”
吴祥龙笑笑,想起一件事,于是说:“都安排好了,照着做就行了,我还有些事,晚上再去找你们。”
老驴露出暧昧的笑容:“不会又发骚吧,我看那妞真把你给迷住了。”那妞所指,自然是说林楠。
吴祥龙做势踢他一脚,笑骂了声:“滚!”
这时,吴祥龙的妈妈回来了,扛着一把锄头,看来是刚去锄草回来。
“妈,回来了。”吴祥龙叫了声。
吴妈妈抹抹汗,笑道:“嗯,今天下午没去学校?”
吴祥龙道:“没,在家练功呢。”
吴妈妈满意的笑笑:“嗯,不能骄傲,不去学就好好练功夫,强身健体,也让你师父欣慰。”
吴祥龙点点头,然后说:“对了,刚才爷爷来过,做了一会儿走了,还引来个疯和尚,把我的祥龙玉佩给摔了,爷爷发了好大一通火,你一会儿去大娘家看看他。”
“什么!谁把玉佩摔了?那可是你爷爷赐给你的宝物!”吴妈妈大吃一惊。
吴祥龙偷笑,妈妈是一个农村妇女,平日没事就喜欢和姑娘媳妇什唠嗑,把这事一告诉妈妈,准能提高宣传力。
于是说:“爷爷让那和尚给咱家鉴宝,哦,就是看看我的玉佩有什么奇特之处,谁知那疯和尚一下把玉佩摔了,爷爷生气了,把他赶走了。玉佩摔了倒不是大事,可别把爷爷气出个长短,你一会儿去看看,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吴妈妈脸色皱白,刚好两个邻居迎面走来,几人寒暄两句,看吴妈妈脸色不对,关心起来,于是吴妈妈放下锄头开始绘声绘色的说起来。
于是四邻八坊都确信吴家所谓的神玉只不过是枚普通玉佩。
莫鸡娃远远听到吴妈妈的话,凑近打趣几句,心头疑惑起来。
……
学校里,校园中央那株大松树下,猴子和龙王把吴瑞虎的手机借了来,饶有兴致的看着里面的岛国猛片,一个耳机两个头,两人一人戴一个,听着里面兴奋的声音,春困秋乏顿时一扫而空,比打了鸡血还兴奋!
现在正是课间,学生们熙熙攘攘的在校园玩闹,这俩淫贼丝毫没有顾忌,也不用顾忌,因为这棵大松树是在刚才被他俩设为禁地,蛮横的把玩耍的学生赶走,如此一来,没有他俩允许,便没有学生赶靠近。
除了老驴等人。
两人正看的兴奋,觉得身前不对劲,抬头一看,只见老驴和二狗还有彪子纷分插着腰或抱着膀子鄙视着他俩。
两人吓了一跳,丝毫没有尴尬羞耻的感觉,反而十分不爽的骂道:“秋高气爽的,别打扰人看好电影好不好?”
二狗一个小脑瓜子抽过去,笑骂道:“你们两个淫贼,快给老子滚起来,有重要事情要办!”
两人这才懒洋洋的起来,猴子问道:“什么事这么重要啊,比看高树玛丽亚还重要?”说着把屏幕举到二狗眼前。
“亚美嗲——”
刚好这里,里面的女主发出痛苦而极端快乐的亢奋叫声,某种水水如喷泉般射向镜头,在屏幕上泛起朦胧的粘稠……
猴子取下耳机,里传来极微小的声音,二狗却听的清清楚楚,刚才还一幅扫黄先锋的范儿,转眼瞪大了眼睛,老二碰的一下躁动真来,目不斜视,这么牛比的喷水,他彻底被震撼了。
“咳!咳!”还是老驴叫醒堕落三尺的二狗,迅速把他从淫荡思想里拉了回来,骂道:“睢你那幅德性。”
“嗯?那男孩是谁?”老驴刚骂完二狗,目光猛的看见教室里的林楠,她旁边一个帅气阳光的男孩,两人有说有笑,让人联想出某种勾当。
这幅画面从破了玻璃的窗子里传出来,如电影里某段令人愤怒的画面,在场的二狗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顿时心中气结,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