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龙家二楼中间的那个屋子里,时不时的传来“蓬蓬”的撞击声,这是吴祥龙和吴瑞虎的练功房,里面有沙袋,木偶,棍棒,刀枪等练武用具。
此时吴祥龙的两只胳膊上各带了一个五斤重的束带,两条腿上也各自绑着十斤重的沙条,全身负重三十余斤,仍然身手矫捷,出拳迅猛,腿势如风。
吴祥龙和吴瑞虎从六岁那年就拜了爸爸的战友铁浑为师,学习武艺,本来是指望强身健体就可以了,可谁想吴祥龙和吴瑞虎竟然酷爱武术,而铁浑又是个标准的武痴,所以特别下力的教导他们两个,如今已经十年整,吴祥龙和吴瑞虎虽说离师父的境界还差得远,但是在平常人中已经是出类拔萃了,在去年的全市武术大赛上,吴祥龙和吴瑞虎分别获得了季军和亚军,其实力可见一般!
“蓬!”吴祥龙一拳将眼前的沙袋打出好远,然后双目紧盯着即将回落的沙袋,两腿微躬,长吸口气,就在沙袋即将回落到近处时,脚下用力,身子猛然飞起,在空中打个盘旋,抡起右脚旋风般的朝正在快速回落的沙袋踢去!
“蓬!”
正中袋肚,被踢中的地方突然暴裂,沙子不停地向外溢出,发出咝咝的声音,散落一地。
吴祥龙稳稳地落下脚根,脸不红,气不喘,稍稍一会儿吐纳,觉得身体更加精纯。
“自从从神玉仙境出来,习武的速度快了好几倍,现在三天的锻炼成果,比以前十天锻炼的效果还好,事半功倍,真是神奇!”吴祥龙心中感叹,抚摸着祥龙玉佩,爱不释手。
前两天要处理林柯的事,看守所派出所教育局来回跑,各个关节都给行了方便,林柯在看守所里不会遇到太大的麻烦。
如果没有吴祥龙的努力,林柯就算仅被关半个月看守所,也足够他受的,里面的人都是好勇斗狠的混混,对新来的人哪会手软,虽说不比以前的一百杀威棒,可打得你短时间内生活不能自理还是常有的事。
吴祥龙兄弟在龙英武校久负盛名,暗地里一度带领龙英武校的兄弟们把县城几个混混头打的跪地求饶,所以在县城江湖上,虽没到龙头大哥的地步,但放一句话下去,还是没人敢违逆的。
给看守所里的混混们打过招呼,林柯在里面的日子十分轻松,龙哥罩着的人,根本没人敢惹他。
还有上次神秘紫光的事,吴祥龙后来才听妈妈说了来龙去脉,想起离开神玉仙境前农夫子的话,果然是闹了好大动静。
经过周密的思考和布局,吴祥龙总算是骗过了大多数村民,谣言依然存在,但已不像先前那样厉害。
几天忙下来,他也没功夫去勾搭林楠,今天不过想偷偷看一下,却被刘霜霜逮个正着。
吴祥龙很奇怪,以前无论刘霜霜怎么诋毁他,他都是微微生气,一笑置之,顶多不过说她两句,就像大叔教训小萝莉一样,从没像今天这样,严肃,认真,紧张,狂暴。
他能感觉到,刘霜霜刻意挖苦或诋毁的用意不过是为了争取他的注意,在某种意义上加深在他心中的印象,少女心思,吴祥龙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知道刘霜霜心底里并不是真的十分阴暗,一直以来除过去表面上的敬而远之,心底里,吴祥龙还是觉得这丫头挺可爱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对她发那么大的火,完全没有必要嘛。”吴祥龙抚着玉佩,回想着怒斥刘霜霜的事,遇到林楠之前,整个西乡二中唯一入过他法眼的就是这个刘霜霜,可惜,这小丫头太过稚嫩,还有刁钻诡诈防不胜防的恶作剧,吴祥龙一直都把她归为小调皮一类,动的并不是什么男女之情。
现在他的心被林楠完全吸引,闭上眼睛是林楠,做梦是林楠,喝口水水杯里面的倒影都是林楠,除林楠之外的女孩视之为粪土,刘霜霜在他心中的某种位置就更加显得不值一提了。
再说今天刘霜霜确实做的过分了,吴祥龙当时最担心的是这种传言被林楠听到,乞不是毁了自己在心爱女孩心目中的形象?这才是他最在意的,所以才十分坚决的回驳了刘霜霜的诋毁。
当时脑子里考虑的都是林楠,根本没顾上刘霜霜的感受,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过火了。
吴祥龙揉揉脑袋,无奈叹道:“这小丫头片子,倒令我费神了,呵呵,还是找个机会安慰安慰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可是很容易受伤呢。”
在家锻炼的一会儿,吴祥龙全身舒畅,看看时间,老驴和二狗早该来了,可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疯子!”
说曹操曹操到,是二狗的声音,吴祥龙用毛巾擦擦汗,走出练功房,爬在护栏上,老驴和二狗正在上楼,吴祥龙笑道:“怎么现在才来,不会又在你家研究性课题吧?”说着朝二狗淫笑起来。
老驴竖起中指,骂道:“贱!”
二狗则呵呵笑道:“那个倒没有,只是听说村口来了一个老和尚,挺有本事,就和老驴过去看了看。”
“哦,有什么本事?”吴祥龙来了兴趣。
二狗道:“你还别说,还真的十分神奇,老和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