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英武校占地极广,铁浑的家就被安置在学校后面的一幢二层小楼,吴祥龙飞车而至,推门进去,师娘杜蓉正在屋里拖地,吴祥龙叫了声:“师娘。”
“龙龙?这么晚怎么跑县城来了,跟家里人说没有?吃饭了吗?”师娘上来就嘘寒问暖,慈爱笑着,她也十分疼爱吴祥龙兄弟。
“嗯,有点事,正要跟家里说一声,今晚不回去了,师父呢?”吴祥龙边说边走到电话旁边,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龙龙来啦,哈哈哈哈,你小子这么晚了,跑到这干啥?”师父铁浑从房间里走出来,边走边笑着说。
吴祥龙哈哈打个招呼,电话已经通了。
吴妈妈在家里,心急如焚,到现在仍然没有儿子的下落,她哪能不急。这里,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吴祥龙师父家的电话,抹了把泪,收收情绪:“喂?”
“妈,我是龙龙,您在家吗?跟你说件事,我的祥龙玉佩不见啦,你赶紧找找咱家有没,可别丢了。”吴祥龙故意说道,语气十分焦急。
妈妈怔了一怔,心中的石头可算落了地,还挂着泪花的脸上喜不自禁,激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结巴了一会儿,才说:“龙龙,龙龙,你在哪儿,赶紧回来,妈妈担心死你了,你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给家里打电话,担心死妈了知不知道,你个傻孩子,快回来……”
妈妈一开口就唠叨个不停,太过激动,竟忘了吴祥龙用的是师父家的电话,那他肯定在龙英武校了,吴祥龙默默听着,以前总是不想听妈妈唠叨,一说起什么事来没完没了,可现在他幸福的笑着,默默享受着伟大的母爱,心头暖和的差点哭出来。
吴祥龙的眼圈红了两红,终究忍住没哭,心中十分愧疚,妈妈好容易说完了,他装作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了样子说:“妈,您怎么了,怎么哭了,我没事呀,在县城和几个同学玩呢,今晚不回家了,在师父家住,我手机没电了,又停机了,所以打不通。您先看看我的祥龙玉佩在家没,那是爷爷给我的,不能丢了啊!”
他要把不在场的谎言说圆,装出对家里突现紫光村民团聚看热闹以及家人担心的事一概不知。
妈妈心情一下子放松了,情绪慢慢平复过来,说道:“嗯,没丢,只要你平安没事就好,唉,这么大个孩子了,出去玩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以前从不会这样,越长大越让妈妈操心……”
妈妈又开始唠叨了,吴祥龙默默听着,又说了一会儿话,把不在场的谎言彻底说圆,家里人都知道了,都是松了口气,爷爷吴宗二反倒有些失望,谁不希望自己的孙子真是大罗神仙,现在这么一弄,算是彻底打消了心中猜想,不过也挺高兴,万事平安,孙子好好的没事就好。
挂了电话,铁浑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茶,笑道:“怎么,又让家里人担心了?”
吴祥龙嘿嘿笑了两声,道:“没有,我跟几个同学到县城玩,突然发现脖间的玉佩不见了,您知道那是爷爷给我的,我以为弄丢了,就赶过来给家里打个电话。
铁浑笑了笑,吴祥龙明显在谎,他也懒得多问,自小看吴祥龙长大,对他再了解不过,办事沉稳,少年老成,一般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两人说笑一回,吴祥龙就在是父家睡了一晚。
……
吴家门口,吴祥龙在县城的消息很快传遍人群,派出所的人经过了解也证实这是真的,于是谣言不攻自破,人们顿感无趣,纷纷离去。
听刘老弟胡编乱造的人也打打嗜睡回家睡了,并没有人对他的谎言过于指责,他们图的就是个热闹,对于刘老头的闹剧,并不如何在意。
刘老头也很淡然,听说吴祥龙在县城,知道噱头已经没了,于是停止胡扯,拍拍屁股走人。
莫鸡娃站在自家门口,他家离吴祥龙家不是很远,夜色之下,原本愚蠢憨厚的表情变得复杂而深邃,看着渐渐离去的村民,仍是没有打消心头猜想,于是回家骑上自行车,在夜色中匆匆往东方赶去。
……
夜色深沉,莫鸡娃骑着二八自行车,渐渐行出人群,往东边河滩方向行去,四周看了看,已经没人,于是双手松开车把,手指结成玄门法印,默念口诀:
“缩地成寸步千里,翻山越岭履平川!走!”
口诀念毕,黑色夜幕突然出现一扇光门,莫鸡娃身影迅速进入光门之中!
在西乡村的东北方向,有一座道观,名叫“清通观”,是一座有着千年历史的道观,离西乡村大概三十多里,一路要过两条大河,全是河滩沙子,道路难行,所以河道以西的村民很少到那里烧香。
清通观建在凤灵山腰,凤灵山虽然不高,但一路上去却是崎岖难行,纵然如此,当地人们也是纷纷前去,香火鼎盛。
莫鸡娃的身影没入光影,下一刻,清通观长生殿后殿一处极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光影再次出现,莫鸡娃骑着二八自行车,从里面出来。
此时的莫鸡娃,精神饱满,龙行虎步,腰板挺的笔直,双目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