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是谁?”二狗问。
“就是砍你的那小子,这杂毛这学期刚来我们学校,是个插班生,已经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彪子回答道。
几人正说话间,吴瑞虎、龙王、老驴、从外面进来了,三人刚好听到了彪子的话,同是一皱眉,只听吴瑞虎大声骂道:“这个林柯,爷爷我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猴子也跟着进来了,他向二狗扮个鬼脸,手从后面伸出来,提着二狗的鞋扔到了床边,二狗笑笑说:“你个臭小子,伤好再收拾你,哈哈哈哈……”众人也是一笑。
吴瑞虎三人来到二狗身前,上看看下看看,左瞅瞅右瞅瞅,那眼神就像是村里倒卖活猪的任天德任屠夫检查活猪有没有毛病的眼神一样。
二狗看到三人这幅样子,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愣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儿,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三人破口大骂:“他娘的,你们几个干什么!检查牲口啊!”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这不是自己把自己比喻成牲口了吗?
只见龙王狡猾的笑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
众人哈哈大笑,二狗老脸涨红,抬脚就向龙王踹去,龙王赶忙闪身躲开,还是哈哈大笑着。
老驴拍拍二狗的肩膀,开玩笑的说:“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搞得我们几个向奔丧一样火急火燎的赶来……”老驴还没说完,二狗就将半只烟头扔了过来,笑骂道:“去!奔你妈个丧,老子还不想死!”老驴早有准备,连忙往后退几步,将烟头打掉,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吴瑞虎看到二狗没什么大碍,就大声说道:“既然知道是林柯干的了,还犹豫什么,他就住在老鹰家,咱们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打断他的狗腿!”吴瑞虎已经怒不可遏了,看他怒目圆睁,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林柯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啊,既然知道了林柯在哪,那还等什么,抄家伙啊!”龙王豪情万丈的说道,上一次和林柯对阵,实力悬殊,他不敢动,这次自己有了实力,那他的勇气也立马跟着上来了,只见他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龙王这小子,说好听点他是个识时务的人,说难听点就是有点狗仗人势,不过他自己显然不会引以为耻。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可能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会察觉,但是在行动的时候往往会不自主的表现出来,这是天性,只要他没有伤天害理,那么就不应该受到指责。
二狗不说话了,只是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
吴祥龙也是沉思不语。
经过这两人一阵叫嚷,里里外外的学安会成员以及和二狗要好的那些社会小青年顿时坐不住了,一个个手里提着家伙,叫嚷着要去砍林柯。由于卫生站的王德坤老医生交代过了,二狗受了伤,屋子周围不要围太多人,那样空气不流通,对病人不好,所以这帮学生蛋子只是在院子里叫唤。虽然他们看起来很散漫,但是没有一个人妄动,因为,病房里的三巨头还没发话。
三巨头者,吴祥龙,王二狗,吴瑞虎是也!
吴瑞虎看到外面的兄弟助威,心里面就像点了一团能燃烧整个沙漠的火一样,激情澎湃的说道:“不要再愣着了……”说着转过身走到门口,就在将要振臂高呼说“走”的时候……
“回来!”
吴祥龙和二狗同时叫住了他。
听到吴祥龙和二狗的话,吴瑞虎一个趔趄,差点没绊倒门槛上,回头一看,老哥和二狗面色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二狗看向吴祥龙,认真的说:“林柯这杂毛有点难缠,急起来什么事都敢做,贸然行动的话……”
“二狗,你怎么也怕了?”吴瑞虎气愤的说:“我cao,我就不信了,今天治不了林柯那杂毛,我吴瑞虎的名字就倒着写,哼!”说完又要往外走。
“回来!”吴祥龙大声道,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屋外那群少年也似听到了他的喝声,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一群人,立马变得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整个诊所鸦雀无声,呈现出绝对的安静!
吴瑞虎身子一僵,转过身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吴祥龙。
吴祥龙面色稍缓,沉声说道:“从这些日子林柯的行为来看,他一定是个思想很极端的人,你现在贸然带人去找林柯报复,他肯定会做困兽之斗,豁出命跟咱们斗,到时候咱们肯定要吃亏,说不定还会……”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扭头看了二狗一眼,继续道:“二狗不是怕林柯,只是不想让兄弟们有什么闪失。”
吴祥龙并不是真的怕闹出人命,而是自己现在被校长寄予厚望,担负着整个西乡二中的声名,要是闹出太大的乱子,自己也不好向校长交代。
“可是……”吴瑞虎还想说什么,吴祥龙就走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对付这种头脑简单思想极端的货色,只要稍微动动脑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说着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朝吴瑞虎眨巴一下眼。
吴瑞虎虽然冲动,但不是白痴,立马明白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