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八大爷的早早的来问候了一番,十里八乡的表哥表弟,舅舅阿姨们早早纷纷前来慰问,就算没来也要打个电话关切一番,大有身不能至,心揪揪之的无限关切。
还有学安会的兄弟,和二狗要好的校外青年,村里新一代中比较有影响力的几个少年,以及西乡村的超级少年村霸,大神童,学生会主席——吴祥龙!
西乡村的卫生站加上院子一共不到一百平米,现在里里外外或蹲着或站着或靠着堆满了人,几乎每人嘴里头都叼着烟,在那里大声咒骂,一时间云雾缭绕,一片混乱,本来清净整洁的卫生站被这帮人折腾的一片狼藉。
自早上知道二狗被砍的消息之后,吴祥龙非常吃惊,就算以他的聪明一时也想不出谁敢在西乡村这么做。
“快被砍死了?”吴祥龙看着背靠在诊所里的病床上戴着耳机听着小曲,悠哉抽着仙草牌香烟的二狗,满脸疑惑的看着猴子。
猴子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刚才太慌了,说的有点过了……”
吴祥龙欲哭无泪,亏得把自己吓了一大跳,以为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虚惊一场,看到二狗没什么事,吴祥龙也放下心来。
“什么快被砍死了?”二狗吐了一口烟问道。
吴祥龙嘴角微笑,眼睛瞥向旁边的满脸涨红的猴子。
二狗立马明白了状况,朝着猴子大骂道:“TMD你小子不会是逢人就说我快被砍死了吧?”
猴子老脸更加涨红,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呀,我只是听彪子说你被砍了,就以为你快挂了……”
二狗看向彪子,彪子一脸无辜的解释说:“跟我没关系哈,我只是说你被砍了一刀,别的什么都没说。”二狗气笑了,“哎呀你个死猴子,巴不得老子上西天是不是,我cao你祖宗……”说着随手抡起床边自己的球鞋,一家伙朝猴子扔去。
猴子眼疾手快,一手将球鞋接过,转手就扔到了门外,笑骂道:“你奶奶的,老子又不是故意的。”
二狗也笑骂道:“赶紧去把爷爷的鞋子捡回来,不然小心我揍你。”
猴子一扬下巴,就当没听见。
哪知二狗竟然噌的一下从病床上跳下来,就要上前抓住猴子好好教训一下,看他动作伶俐,哪像什么受了伤的人。
猴子吓了一跳,赶忙朝门外跑去,跑到门口回头笑骂:“你个死二狗,挨了一刀还不老实,来追我呀,哈哈……”
吴祥龙一把拉住就要冲出病房痛扁猴子的二狗,一脸严肃的说:“坐下坐下。”二狗嘿嘿笑了两声说“我跟他玩玩。”吴祥龙也笑了,指着二狗胳膊上的被纱布包裹的伤口说:“等伤好了再玩也不迟。”二狗摇头笑笑,又坐回病床上。
“知道是谁干的吗?”吴祥龙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答案,除了那个林柯之外没有人敢在西乡村这么做。
二狗想了一下说:“其他人没看清楚,但是为首的一人一头红发,一米七五左右,就是他拿刀砍我的,还有一个个子瘦高的家伙,长得也挺有特点的……对了,我好想隐隐约约看到了老鹰那帮人,不过天黑没看清楚,那几个人看到我们动手后就跑了。”
这就确定无疑了,这件事绝对是林柯干的了,以吴祥龙从老驴等人那里了解的情况来看,也只有这个林柯敢做这种事情了。想到这里,吴祥龙不禁皱眉,如果确定是林柯干的,那这个林柯就不能用猖狂来形容了,只能用“脑子有毛病”来形容,又或者是,不想要命了!
“又是林柯!”彪子冷声道:“此人不除,我西乡村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