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最先反应过来,只见他叫醒正在发呆的几人,颤声喊道:“愣着干什么,想被他看见吗?还不快跑!”
几人猛然清醒,撒腿就往村里跑,如一群丧家之犬。
等跑的很远了,老鹰才停下来,问身边的那个男孩:“他还没看清我们吧?”男孩摇了摇头,老鹰怒了,大声道:“是没有还是不知道?”
男孩吓了一跳,喃喃道:“应该没有……”
老鹰气的一记耳光甩过去,啪!响亮的耳光声又把自己吓了一跳,心神不宁的揪着头发蹲在地上,不停重复着:“这下惨了这下惨了……”
公路旁边,林柯这边没占便宜,健硕少年那头也不舒服,双方依然不分伯仲。林柯急了,只见他退了出来,用手从腰间一拉,竟然抽出一把软刀。
二狗见状大惊:“玩命啊?”
几人见林柯拔刀,也是一惊,随即纷纷退开。
“不要!”纪石头朝林柯大喝!
林柯就像没听见一样,提刀便向健硕少年砍去。
健硕少年心思急转,知道要吃亏,也不犹豫,抡起旅行袋挡了一下,可还是没躲及,胳膊上被蹭了道伤口,殷红的鲜血立马流了出来,健硕少年马上将旅行袋扔向林柯,林柯退后一步躲开,健硕少年乘隙向村里跑去。
林柯刚想追,旁边的纪石头忙拉住他,大声劝道:“好了蝌蚪,教训一下就行了,真想搞出人命吗!”
林柯瞪了他一眼,还是停下了脚步,但口中骂道:“该死的,下次再见到他一定砍死他!”然后向四周瞅了瞅,又骂道:“辉子(老鹰)呢,妈的死哪去了?”
周围人一阵冷笑道:“早跑了!”
林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纪石头看着健硕少年逃走的方向,心道:“恐怕有大麻烦了!”
“哎,快看,有钱耶”不知是谁看到了健硕少年扔下的旅行包,刚才被林柯一刀划破的地方露出几张一百块的钞票,众人大喜,赶忙过去看,一个少年一数笑道:“五百块,他妈的赚了,走兄弟们,喝酒去。”
众人刚想叫好,纪石头却说:“今天见了血,喝酒不好,反正钱在这里,明天再喝吧。”说完他看向林柯,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林柯想了一下,点头说:“明天再喝!”
“叮铃铃,叮铃铃……”
凌晨五点半,吴祥龙睁开迷糊的双眼,将闹钟关掉。“开学第二天就要上早自习,校长抓的还真是严啊。”吴祥龙心里想着,刚坐起来就听到大门外有人叫门,大喊大叫,声音十分急切。
听声音好像是猴子,吴祥龙赶快叫醒旁边床上的弟弟吴瑞虎,匆匆忙忙走出卧室往大门那里跑去。
吴祥龙家里是两层楼,坐北朝南,七八间房子,他和弟弟吴瑞虎的卧室在二楼东边那一间,爸爸妈妈住在一楼对应的屋子。
此时吴祥龙连忙从楼上跑下来,到楼下的时候听到妈妈打着哈欠问:“是龙龙吗,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吵呀?”
吴祥龙连忙停下来答道:“哦,是猴子来叫我和小虎上自习了。”
“恩,早点去,开学第一次上早自习,别迟到了,记得早点让小虎起来,这孩子赖床得很……”
“恩,知道了知道了,妈,你赶紧睡吧。”
吴祥龙说完便向大门跑去。
吴妈妈打了一声哈欠,说了一声“跑慢点……”然后又回去睡了。
吴祥龙家的大门是高三米宽两米五的大红铁门,大门中间还有一个小门,这种大门在北方的农村很流行,大门平时都关着,只开小门过人,吴祥龙跑到门口,边拉门闩边说:“怎么了猴子,大清早的学公鸡打鸣啊。”
猴子只是说:“快开门快开门,有要紧事!”
门一打开,猴子就一头撞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二狗,二狗他…他……”
“不要慌,什么事慢慢说。”吴祥龙皱眉道。
“二狗快被砍死了!”
“什么!!!”
清晨,一个重磅消息在西乡村炸了锅:乡长大人的小舅子,西乡村势力最大的组织学安会的会主任,西乡七虎之首任天德先生的唯一外孙,平时只会欺负人没人敢欺负他,西乡村超级村霸之一的王皓王二狗先生,被人在自家门口砍了!
于是,自吴祥龙当学生会主席后宁静了一年的西乡村再次沸腾了,学安会的兄弟们如遭奇耻大辱,大街小巷都是暴怒的流氓学生,还有众多社会小青年,他们义愤填膺,满大街嚷嚷着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他们见人就问,看谁可疑二话不说先抽几个耳光,还有不少混蛋借着这事诬蔑平日的冤家仇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一顿再说,没人敢反抗,稍有不满就被扣上藐视二狗这顶帽子,所以这帮冤家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西乡村北边的村卫生站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一个早上的功夫,王二狗被人砍的消息传遍了西乡村,前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七姑妈八大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