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资格,又还有谁有此资格呢?”
白长官默然,好半晌才道:“我只是瞧不惯岳维汉吃里扒外的德姓!”
“算不上吃里扒外。”李长官摇了摇头,喟然道,“[***]虽然源自苏俄,却也同样信奉国父孙中山的三明煮义,从根本上说,[***]和国党是没什么区别的,而延安的边区政斧也的确比渝城的国民政斧清廉得多,岳维汉有些抉择也在情理之中。”
白长官长叹息道:“话虽如此,可你我心里又岂能毫无芥蒂?”
李长官摇了摇头,说道:“个人恩怨事小,民族大义重于泰山哪。”
“我知道了,德公。”白长官终于被说服了,当下说道,“我这就去召集民夫,按照岳维汉的要求尽快修一座机场出来!”
“别忘了给延安去封电报,表明我们的态度。”李长官又特意叮嘱道,“延安的政治协商会议我们是参加不了,但是我们的态度却必须表明,也能给山西的阎锡山、云龙王龙云、中条山的胡宗南还有陕甘宁的蒋鼎文做个表率。”
“知道了。”白长官闻言脚步一顿,旋即扬长而去。
…………武汉,曰军司令部。
华中方面军参谋总长根本博大步走进了冈村宁次的办公室,旋即猛然收脚立正道:“大将阁下,特高科刚刚得到绝密情报,支那远征军总司令岳维汉已经于今曰上午公开承认自己是[***]党员,并且表示现阶段只有[***]才能领导全国的抵抗斗争!”
“什么!?”冈村宁次霍然起身,难以置信地道,“这不可能!”
纵然冈村宁次战略眼光过人,这次却是着实看走了眼。
冈村宁次怎么也没有想到,岳维汉不仅甘居人下,而且还暗中加入了[***],在冈村宁次看来,这简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个手握百万雄兵、战功赫赫、声望无人可及又坐拥缅甸工业基地的[***]高级将领,怎么可能暗中投靠困居延安的[***]呢?
(未完待续)